李其琛面無表情的看他,“沒了。”
李德海躬身行禮退下,姜琬關上門抱著東西走了回去,“干嘛對李總管這樣啊,人家都那么盡心盡力的了,自己衣裳都沒來得及換就過來給您送干衣裳了,下次對人家態度好一些嘛,這樣對您和李總管都好。”
李其琛就哼了哼。
姜琬將油燈放在桌子上,自己撿起衣裳看了看,普通暗青色土布衣裳,她又拿起另一套,深灰色的短打,一條褐色的腰帶,姜琬想著李其琛穿上去的樣子,不由的笑了出來,有點兒像影視劇中跑堂的小二,再配上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莫名的戳中了她的笑點。
“怎么了?”李其琛見姜琬肩膀不住的聳動,喉間壓抑著一絲破碎的哽咽,像是在哭泣。李其琛不由端正了身子,皺眉擔憂的走了過去,伸手從背后抱住姜琬。
“你放心,如今看似咱們落難了,可居于河底才能看清楚頭魚后面跟著的其他蝦兵蟹將都是些什么品種的魚蝦,而且李其晁眼看著皇位距離他只有半步之遙他只會更加急切的展開一切的行動去達成他的目的,各路心懷鬼胎的人馬就會陸陸續續的跳了出來,也方便朕一網撈盡。”他親親姜琬的耳側,“不要擔心阿寶和阿貝,他們如今都很安全,過兩日他們的信會過來,你看了信就知道了。”
“咱們得處境你也不用擔心,魏新榮很快就會帶著人找過來的,你會平平安安的,別哭,好嗎,你一哭,朕的心都疼了,乖乖,我的乖乖。”他撫著姜琬的頭發,嘴唇輕輕的親她的耳朵臉頰安撫著她。
嘶,姜琬心里只覺得一陣電流滑過,肉麻死了,老李腦子進水了?什么心都疼了,這是什么霸總宣言,還我正常老李!
姜琬轉過身,認真的看著李其琛,“皇上,您是看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嗎,怎么說話......”她擼了擼自己的胳膊,哈秋,有點兒冷颼颼的。
不解風情的女人!
李其琛覺得自己一腔深情都是對了牛彈了,不,牛都不是她這樣的反應。
“換你的衣裳去。”他轉身開門走了出去。院子里李其琛對著月亮叉了一會兒腰,胸腔中的郁悶終于化成一聲嘆息被他吐了出來。
“你說女人的情緒怎么就不是按著正常的軌跡發展呢?”李其琛百思不得其解,他猜朝臣的心思一猜一個準,怎么到了姜琬這里每回的反應都很出其意料呢。
“老爺,您也趕緊換身衣裳吧,小心寒氣入體。”李德海學乖了,關于女人的這種深奧話題,他這種沒根的人就不適合參與。
李其琛白了李德海一眼,“溫水呢,老爺我不得先擦洗了再換衣裳。”
被女人拒絕了表白的男人惹不起,惹不起,李德海想甩拂塵,手握了個空,“哎,奴才這就去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