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與眾臣比起來!”
滿朝文武都是一臉的茫然,還有比這更重要的嗎?
眾人紛紛望向朱由檢,朱由檢微微一笑,笑道:
“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我要召集一名修行者上朝!他可是真正的修仙者啊!”
朱由檢看著滿朝文武,揮了揮手,示意王承恩跟上,王承恩便出了大殿。
王承恩打了個手勢,一個仙風道骨的修士便從外面走了進去。
仙風道骨也就算了,但是這名道人卻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很是嚇人。
他衣衫襤褸,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的道袍、帽子、拂塵都爛了,雙手更是銹跡斑斑。
依舊是垃圾!
游云步!默默無聞!
今天朱由檢要見的人,正是他!
群臣嘩然,朱由檢不是在說笑,而是在召喚一個道人?
難道他還想再修煉一次?
這是怎么回事?豈有此理!這也太離譜了吧?
眾人心中忿忿,唯有陳志豹一個不慎,脫口而出:
“胡鬧!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朱由檢聽到了這句話,朱由檢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以他們的閱歷,他們相信,這位戶部尚書,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也太大膽了吧?
那豈不是要讓他龍顏大怒,將他一家老小全部誅殺九族?
所有人都以為陳芝豹會知難而退,包括朱由檢在內。
不過,陳芝豹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難不成你要上朝去看一位道人?”
“皇上,你是不是想要放棄大明,換取你的永生?你這是在拿大明的安危開玩笑嗎?”
“你這是在開玩笑吧,大明王朝的百姓,怎么可能比不上你的修煉事業?”
朱由檢沒有說話,他知道范閑的話很有道理,也很有勇氣,很有勇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官員。
然而——
但她的臉……
陳芝豹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一張粗獷的臉,一張胖乎乎的臉,一副貪污受賄的模樣,完全沒有半點忠臣的風范。
而另一邊,戶部尚書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副貪官污吏的嘴臉,堅定地走了過來。
“皇上,還請您好好管教一下大明朝的百姓。我也去了一趟,饑饉之地,生靈涂炭!”
朱由檢沒有回答,在所有人的眼中,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的臉頰高高隆起,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一股暴虐的氣息,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怒吼一聲:
“快,將這忤逆者拿下,斬殺!”
這是周延儒和錢謙益心中的想法。
朱由檢沉默了片刻。
所以,這就成了一種精神上的博弈,一種精神上的博弈!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朱由檢的臉上,朱由檢的眼睛卻是一亮,直直地盯著刑部尚書。
他很陌生,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他。
有一天,朱由檢有些不解地問道:“你說,你有沒有去查過?”
“那個,我是半年前被你送出去調查的?屬下親眼所見,絕無半分作假。”
戶部尚書聽得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
事實是,半年前朱由檢就把他送到災區親自勘察災情,百姓又在商議應對之策。
這可是皇上的旨意!
朱由檢這話說的,似乎是把那一茬給忘了。
朱由檢是真的忘記了,因為他掉進湖里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忘記了。
他一巴掌抽在自己的腦袋上,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莫測。
他一把將自己的錦袍脫了下來,露出一條破舊的褻褲。
“皇上,我想要為那些難民拋頭顱灑熱血,我實在是做不到,我們把家里的東西都賣了,就是想讓他們有飯吃。”
朱由檢這才注意到,這位戶部尚書明顯是因為饑餓而浮腫,顯然是自己錯怪了他。
戶部尚書帶著哭腔,斬釘截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