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在說,能救人多少是多少!”
“皇上,您要是不理我,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性命來贖罪了!
那股剛毅之氣,讓朱由檢想到了岳飛,于謙,那可都是忠臣良將啊!
這位戶部尚書,看起來也是如此,顯然是從大明1566年的里海瑞那里學來的。
他是一個忠誠的將軍,一個好的將軍。
但是他卻不記得那個人的名字。
大明朝,竟然有如此優秀的將領,實在是太少見了!
朱由檢很干脆地說道:“那就請你告訴我,你的姓名。”
這一問,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這陳芝豹在朝堂上待了一年多,朱由檢怎么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這個朱由檢實在是蠢到了連自己手下的人都認不出來的地步。
陳芝豹更加震驚,他已經想到了許多可能,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朱由檢打入大牢,或者是誅殺九族。
而這一次,竟然是這個?
你要我叫什么?
他的眼睛都在顫抖,渾身都在顫抖:“殿下,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么?”
朱由檢老臉一紅,故作鎮定道:“我日理萬機,想不起來也是應該的,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朱由檢急切地說道:“更何況,難道我還不能去打聽?怎么一個個都像是在看一個昏庸的君王?”
我是一個昏庸的皇帝?
朱由檢不明所以。
朱由檢是個昏君,還能是什么?
這一點,所有的朝臣們都是心知肚明。
陳芝豹后退一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人是小人,小人是小人,小人名叫陳,名叫志豹!”
“陳芝豹,你這個混|蛋!行!陳芝豹,這是個好主意!”
朱由檢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
“你的事,我自會解決,不過,你能不能讓我把這件事解決了?”
解決現在的問題,不就是他的修煉大計嗎?
陳芝豹一臉的沉默,原來如此,自己說了那么多,他都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實在是太無聊了!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陳芝豹決定以后再說,若是朱由檢還敢如此肆無忌憚,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被彈劾的!
將陳芝豹推倒在地之后,
朱由檢望著面前的游云,這個道人衣衫襤褸,穿著一件有些破舊的青衣,眼神有些呆滯。
完全看不出他是個修仙者。
很有可能,他就是一個冒牌貨。
游云道人露出幾分笑意。
“皇上,微臣接到皇上的召喚,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游云的神情很平靜,也很隨意,但朱由檢卻聽得出其中的驕傲和輕蔑。
首先,或許是因為修士的高傲,之前的兩個家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在修士看來,人與仙殊途,所以他們并沒有將自己的想法放在心上。
世人都說他是個昏庸之人,他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好感。
朱由檢松開了他的手,說道:“你覺得我有沒有神仙的氣質?”
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像是被凍結了一樣。
朱由檢微笑著,轉過頭來,側耳傾聽,只聽得一聲輕笑。
朝堂上,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陣哄笑。
朱由檢冰冷的掃了葉伏天一眼,道:“你在笑?”
大笑的是劉成溫,他是都察院的大學士。
“笑話什么呢?你在嘲笑我?”
朱由檢的聲音越來越大,既是在逼迫,又是在給他喘息的時間。
劉成溫見朱由檢神色不善,也不懼,反而冷笑一聲,說道:
“恕我直言,我是在嘲笑陛下!”
一句話,引發軒然大波,全場沸騰。
特別是周延儒,這位都察院都察院的大學士,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那就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