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延儒對著劉成溫怒目而視,劉成溫就像是沒看見一樣。
完了!周延儒無奈,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皇上,皇上!還望殿下恕罪!”
周延儒話音未落,劉成溫抬起了下巴,傲然說道:
“皇上,我不是莽撞!實在是忍無可忍!”
朱由檢微微一笑,心想此人果然有幾分自信。
頓了頓,劉成溫道:“陛下,臣聽聞,君王是眾生的主宰,責任重大。若謂其職,則唯委官職,令其言之不盡也。臣愿為皇上分憂。”
有種!
朱由檢不再理會游云,擺了擺手,說道:“好,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嘲笑我!”
劉成溫抱拳嗔道:“皇上,我和大明百姓,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你是不是受我的氣了?
可以嗎?
這是要造反么?好大的膽子!
朱由檢很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一次,竟然來了兩個人。
然
他沒有發怒。
朱由檢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的神情依然平靜。
這件事,一部分是朱由檢一手策劃的,一部分是朱由檢早就安排好的。
另一邊,劉成溫一字一句地說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
另一邊。
朱由檢仔細一想,劉成溫這句話,其實就是當年海瑞的一句話。
朱檀從小就看過《大明王朝1566》,也很喜歡,《海瑞諫嘉靖疏》是海瑞在擔任刑部尚書的過程中寫下的,雖然每一句話都記不住。
可是現在,聽劉成溫這么一說,他才想了起來。
“而且,陛下犯了不少錯誤,主要是因為齋祭。為的就是長生不老。古往今來,圣人們都說過,要“順受其正”,而不是“永生”。
真是好大的口氣!
說到這里,劉成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念了出來:“可憐我半夜空座,不問生死,只求神仙!”
好大的口氣!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朱由檢看得出來,周延儒是真的怕了,錢謙益不在意,陳芝豹卻是深以為然。
而那些大臣們,也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
至于那個叫游云道人的道人,更是面無表情,就像是吃了大便一樣。
“問天問地!太好了!太潮濕了!”
朱由檢擺了擺手,說道:“你這份魄力,我很佩服!”
“你可知曉,長生不過是一場空?劉成溫更加憤怒了。
朱由檢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臉龐,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又是一片寂靜。每個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連呼吸都不敢發出。
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朱由檢的身上。
朱由檢輕咳一聲,卻讓朱由檢的話響徹了整座大廳。
良久,朱由檢等待著大臣們心中的疑惑,這才開口。
“你以為,你和海瑞一樣,我是嘉靖嗎?”
“臣不敢!”任八千連忙道。
這一幕,他不想看到!
事實就是如此!
想必劉成文早就料到了這一點。他剛才那番話,其實也是在效仿海瑞。
他想,自己也要效仿海瑞,只有這樣,他才能喚醒朱由檢,讓他從修真的美夢中醒來!
讓他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君王!要成為英明的君主。要有同情心!
朱由檢若能將他殺死,自然是得償所愿。否則的話,還請陛下慎重考慮。
朱由檢聽得好笑,微笑道:
“不錯!我不是嘉靖,你就是海瑞!”
說到這里,朱由檢厚顏無恥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