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澤羨慕異鄉人很多地方,力量,自由,冒險精神,或者說無盡的奇思妙想。
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羨慕異鄉人脫不下來,象征著永恒純潔的兜襠布。
這個與奧黛麗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正面無表情,卻似乎隨時會撲上來脫他褲子的眼神盯著他。而且眼神中還全都是嫌棄和厭惡,像是不得以。
不過,這卻很像是奧黛麗面對男女之事會露出來的表情。畢竟奧黛麗和其他愛的火熱,恨不得立刻推倒對象的阿卡迪亞人不一樣,一直是清冷的模樣。
布萊澤不自覺的往奧黛麗后邊站了點,安全感十足。
“這位可能象征新月的小姐,如今我麾下有三員大將,你是不可能碰我分毫的。”
“你是男人,與女人結合是你的原始沖動,我什么都不需要做,你自己就會控制不住的走出來。”新月象征緩緩起身,拍了拍幾乎半透的白紗裙,驕傲的揚起了下巴。
“此身名為派斯,古老的阿卡迪亞侍奉的象征循環與永恒的三相化身之一。”
“命定之王,我只需要借助你的身體回歸滿月的狀態而已,這對于你而言不過是一場享受而已,為何不順從自己的欲望?”
自己的欲望?布萊澤尋思了一下,他看著派斯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想法,僅有的欲望大概就是饑餓,派斯雪白的肌膚讓他想起了白面饅頭。
異鄉人帶來的美味,他還沒有試過。
“肚子餓了……看來你就是被天翻地覆激活后,被阿卡迪亞上的圖騰喚來的諸神了。”布萊澤嘆了口氣,這不合時宜的話讓派斯的表情凝固了,接著沉了下去。
顯然,原始欲望的誘惑這招對于沒有嘗過禁果,保持著純潔,并滿腦子都是星辰大海的少年來說,沒什么用。
“說到底,為什么和你做那什么,你就能變成滿月了?月亮不應該是純潔的象征嗎?”
派斯沒有說話,反倒是奧黛麗和伯恩厄朧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月亮象征著純潔是沒錯,但是信奉月亮的阿卡迪亞人可是有點……一找到愛就立馬不純潔了。
不過伯恩厄朧作為古老的白銀祭祀,他很快便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了補丁。
“我們所建造的女神像是對照我的母親,白銀之王萊卡翁建造的。這座最久遠,象征著新月的雕像是母親褪去皮毛,得到月神之相的時候。”
“剩下兩個分別是在母親把父親咳咳!愛的結合后,成婚孕育孩子后,以及父親……過世后,母親作為女王帶領阿卡迪亞的時候。”
說到父親時,伯恩厄朧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低落。但他自詡這里最年長的,所以很快又振作了起來。
“我們供奉著雕像,這個行為可是十分巧合的與諸神時代的某些要素重合了,導致了我們雖然信奉的是月亮,但圖騰喚來的卻是象征月相的神。”
“新月是少女,滿月是妻子和母親,朔月……”布萊澤越聽越不對勁,他掰著手指頭一一對照著白銀之王萊卡翁的人生階段后,落在了最后一個階段上。
“朔月象征的是失去丈夫的寡婦……你還想要我的命!?”
合著不僅要占他的便宜,結束了還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