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這名囚犯,連帶著他手中的獄警,皆在原地炸開,擴散成一地的血液。
“戒獄律法,第一章第五條。”呈諫淡淡開口,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憐憫,“凡是反叛、喪失行動力、或被囚犯限制性命的獄警,皆可連同囚犯,一并擊殺。”
轉眼之間,八名囚犯便只剩下了四人。
可借助著后面幾人拖延的時間,他們也終于跑到了長廊旁。
跑在最前方的紀意眼疾手快,飛速將懷中的警服取出,將其手掌按壓在門上。
“叮——”
長廊的門立刻打開,他與幾人連忙準備踏入其中。
可也就在這時,本在他后面的幾人看到了身后的慘狀,恐懼包裹他們,其中兩人直接擠了過來,一把推開紀意,朝著長廊跑去。
紀意被推到一旁,踉蹌數步,心中暗罵一聲,察覺到身后的情況,立刻順勢朝后倒去。
轟——
就在他倒地的瞬間,一股驚人的勁風從身后沖來,頃刻間便將原本站在門口的三名囚犯直接卷碎。
“你就是這次的主謀?”頃刻之間,呈諫已然站在了倒地的包獄面前,低頭看著他。
可他卻也只是問問,似乎根本不在意這個問題的答案,當即揮起手掌。
眼看著攻擊就要落下,紀意立刻高舉雙手,急聲喊道:“我投降!我放棄抵抗!!”
呈諫的動作明顯一滯,可卻依舊冷笑一聲,掌心揮落。
紀意瞳孔收縮,眼看著攻擊就要落下,忽在這時,一道人影卻猛然自敞開的長廊內出現,閃身至他面前,替他擋住了這一掌。
他這才長吐一口氣,微低下頭,緊捏的右拳緩緩松開。
“包獄……”呈諫看向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眼神微閃,“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這話是我要問你的。”包獄語氣平靜,淡淡看著呈諫,“戒獄律法,第三章第八條,囚犯放棄抵抗后,不可繼續進行攻擊,需保證其人身安全。”
“為何他已經放棄求饒,你還要執意攻擊?”
“是嗎,我沒有看到。”呈諫收起手掌,淡淡開口。
“你負責四層的所有事宜,為何會有犯人能夠在這里制造騷亂?”包獄同樣放下手掌,淡淡問道。
“我正準備提審他。”呈諫道。
“你剛剛差點殺了他,又要怎么提審?”包獄道,“我聽聞,今天戒獄內少了二十多名囚犯,你把他們放到了哪里?”
“嘖。”呈諫不知道包獄如何得知的這些消息,不由得輕嘖一聲。
“看來你瞞著我做了不少事情。”包獄深深地看了一眼呈諫,“你有什么要向我匯報的嗎?”
“當然沒有。”呈諫冷笑開口,“我只是在履行我典獄長的職責罷了。”
“嗯……”包獄看著呈諫,“那么,我希望你能夠更加尊重律法。”
“除此以外,還有一件事情你要記住。”
他走到呈諫面前,以極為平靜的口吻念道:“在這里,我是典獄長,而你只是副典獄長。”
“按照規矩,在見到我以后,你要稱呼我為長官,聽明白了嗎?”
“是,長官。”明明包獄身上沒有散發出什么氣息,可其憑空而生的那股壓迫感,卻令呈諫不得不低下頭顱。
“這個人由我提審。”包獄隨手抓起地上的紀意,轉身即走。
紀意被抓住的瞬間,立刻感覺全身上下瞬間緊繃,身體的本能讓他感覺到一抹恐懼,根本動彈不得。
“至于你……”他行至長廊旁,微微偏頭,“盡快將這里的情況處理好。”
“明白……”呈諫略帶不甘地微低頭顱,“長官。”
直至包獄踏入長廊,消失不見,呈諫才抬起頭來,以自言自語般的口吻念道:“就是因為你事事都要循規蹈矩,遵循律法,你才會如此古板,始終無法離開戒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