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盡一生,你也只能在這里當個典獄長,被外面的那群老家伙當做工具。”
他不甘地捏住拳頭,眼神略帶兇狠,隨后看向四周,對著旁邊的獄警念道:“剛剛這里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跟我說清楚。”
“把這里的錄像調取而來,還有這幾名囚犯的所有資料……動作要快!”
……
“紀意先生……對吧。”監禁室內,包獄微笑著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紀意,語氣平靜。
可配合著他那副兇狠的表情,紀意卻憑空感覺到一股迫人的壓力。
“根據資料記載,你在一個月前,還只是個精神失常的【穿越者】。”包獄淡淡翻閱著手中的紙質文件。
“大概一個月前,囚犯徐也花費貢獻點,將你引入他所在的牢房。”
“之后你們大約呆了一周時間,你便恢復了理智,不再向以往那般瘋癲。”
“隨后,你便于今天,伙同七名囚犯,一同大鬧活動區域,并擊殺了數名獄警……”
他抬起頭,看向紀意:“我很難不去猜測,在你和徐也所相處的一周內,應該發生了些什么。”
“你為何要阻止人手襲警,又為何打算越獄,你的精神又是怎么恢復的?”
“關于這些內容,我希望你能夠盡數告知給我。”
他的語氣平靜,臉上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卻硬是讓紀意情不自禁地咽了幾口唾沫。
“我想,這對你我來說,都是件好事,你說對嗎?”
紀意看著面前面無表情的包獄,隨后擠出一抹笑容:“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
“我記憶之所以會恢復,可能只是個巧合。”
“恢復記憶以后,我自然不想呆在這暗無天日、鳥不拉屎的地方,所以組織了越獄計劃,只可惜失敗了……”
“你在說謊。”包獄淡淡打斷了他。
“人在說謊的時候,視線會偏移,手指會有細微的動作。”
“從你的坐姿來看,你對我持有防備心理……也就是說,你剛剛的說辭,全部都是謊言。”
紀意聞言,臉色微微變化,暗嘆不妙。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穿越到異世界,因為各種機緣巧合掌握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有過一些特殊的經歷。
拋開這些事情,他也不過只是個普通人。
面對一個執掌無數覺醒者罪犯的典獄長,他的一些小動作根本躲不開對方的觀察。
秉著說多錯多的原則,他索性閉上了嘴,開始沉默。
“沉默也是沒有用的。”包獄顯然有著極為嫻熟的經驗,“來人。”
一名獄警很快靠近,手中提著一個工具箱。
他將工具箱打開,包獄掃到其中的內容,頓時臉色一白,瞳孔開始瘋狂顫抖。
“鑒于你的種種行為。”包獄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默默看著旁邊的獄警,將一些特殊的工具拿起,靠近紀意。
紀意由于全身都被綁住,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被幾個特殊夾片扣住。
“我有權利對你執行一些‘問詢工作’。”包獄淡淡開口,“放心,這些工具不會讓你產生不可逆的損傷。”
“只是會在執行過程中,讓你感受到一些痛苦罷了。”
“你只需同我合作,將你所知道的內容、想要做的事情盡數講出,我自會停止問詢。”
他揮了揮手,“開始吧。”
話音落下,這名獄警立刻撥動其中一個開關。
紀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左手拇指指甲,被夾片猛然夾住,隨后硬生生從手指之上剝離。
“啊啊啊——”劇烈的疼痛直接襲來,他當即慘叫出聲,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