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只魔物趁機從側面襲來,身軀猛然膨脹,試圖以魔氣污染王平的木靈之氣,然而‘遮天符’早已扭曲現實,魔氣的侵蝕之力被強行偏移,接著王平袖袍一揮,一道‘劍符’驟然成形,隨后翠綠靈光如利劍斬落,魔物的軀體被一分為二,殘軀尚未重組便被木靈之氣纏繞,轉眼就被煉化。
第三只魔物最為狡詐,它并未直接進攻,而是試圖融入星空的規則網絡,以域外魔氣同化五行靈氣。
王平冷哼一聲,‘通天符’光華大盛,星空規則如鎖鏈般顯化,他這是以木靈強行鞏固域外星空脆弱的五行規則。
緊接著,木靈之氣化作萬千細絲刺入魔物體內,生機與腐朽對沖,魔物的核心劇烈震顫,最終在一聲無聲的哀嚎中爆裂,化作黑霧消散。
戰斗來得快,去得更快,然后就看一道火焰升起,將三只魔物殘留的痕跡燒得一干二凈,是烈陽動的手。
王平也收回符箓,木靈之氣緩緩收斂,而此刻的通道口已徹底閉合。
雨蓮從袖中探出頭,靈動的眸子掃視四周,確認再無威脅后才稍稍放松。
“這片星空的規則為何會承認它們的存在?”王平無法明白這個邏輯,他看向烈陽和天工詢問這個問題。
“它們的存在既然可以被大宇宙的規則承認,而這片星空的規則也不過是借助大宇宙本就存在的規則加以凈化得來,只要它們能穿過星空壁壘,自然也就會被這片星空的規則接受。”天工快速解釋。
這應該是他的猜測,不過他們是見識過掌管這片星空的規則,他們的描述是一塊黑色的巨型石碑。
而王平聽到這番解釋沒有再多問什么,雨蓮感應到王平的情緒,在靈海里交流道:“就像是元武他們進入域外一樣,域外生物自然也能進入到我們的世界,只是中間被星空壁壘擋下,不過這道壁壘可以從內部打開,估計也只能從內部打開。”
這番話讓王平豁然開朗,他剛才有些鉆牛角尖。
烈陽這時大笑一聲,隨后一甩袖袍,將這星空下殘留的火焰盡數驅散,極度的寒意頓時重新降臨,他最后看了一眼剛才通道的位置,對天工以及王平說道:“這事就算完成了,后續就看他們能否在域外有所作為。”
天工用略顯擔憂的語氣說道:“希望他們不會被域外意識同化,否則對我們真的是一個麻煩。”
烈陽卻一點都不擔心,“不要小看元武,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才對。”
天工卻說道:“在這片星空之下,誰敢說徹底了解一個人呢?特別是元武那樣的人!”
“你這話說得可真沒意思,算了,不聊了,我們回吧。”烈陽將目光落在王平的身上,并說道:“將我們轉移回飛舟,我們不適合在這里動用太多的力量。”
王平聞言點頭,先是輕輕撫摸已經趴在他肩膀上的雨蓮,雨蓮立刻結束吞噬殘留靈性的動作。
隨著一道轉移符文而過,三人連同雨蓮瞬間消失在原地,接著是濃郁的木靈氣息也隨之消失,屏蔽的天機重新與天地連接在一起,太陽光線再度被扭曲和遮蔽,然后是極度的寒意將這片星空冰封。
…
‘開天號’上。
王平穩住身形時,忍不住朝著剛才他們所在的位置看去,發現那里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接著就聽天工對烈陽說道:“要來一局嗎?”
烈陽回應道:“讓我兩子,還有,我要先手。”
天工爽快且自信的答應道:“沒問題!”
兩人這盤對弈是以平局結束的,這讓烈陽立刻來了興趣,但他在第二盤是以天工讓兩子的前提下輸了一目,這讓烈陽很不服氣,緊接著就開始了第三局的對弈。
三局走到一半的時候,烈陽便起身不繼續了,他望著王平說道:“你應該記錄過來時的星空吧,我們直接轉移回去吧,出來已經一年多,我估計前線的白辛道友已經有些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