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沒有讓烈陽繼續走完第三局,他也沒有評價烈陽這一番話。
王平再次祭出轉移符箓,隨著符文線路的展開,巨大的飛舟在木靈交織的網絡規則里一晃而過,接著便出現在星空邊境的一處未知星空,可只是一閃而過,然后又消失不見。
再一次出現時,飛舟已經出現在金星軌道的邊緣,之所以沒有直接進入金星軌道,是因為天工這人疑心病實在太重。
等天工操控‘開天號’進入金星軌道,三人即將分別之際,烈陽忽然對王平問道:“你到底要在界外星嘗試什么?不要用一席會議上的那些話來搪塞我。”他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你應該更加信任我們才對,如果你的嘗試對你有利,我們是可以改變立場支持你的。”
他這話說得無比真誠。
王平配合的露出真誠的表情,故作遲疑兩息,才回應道:“我在推演《太衍符箓》第六卷的秘法,發現以‘偷天符’定義四境以上星神狀態時,可以加強‘偷天符’與我元神的契合,所以就想在界外星座類似的嘗試。”
“再有,我發現定義他們的狀態后,將他們的靈性意識煉化后,竟然可以將其融合進神國之內,產生新的意識進行神術冊封。”
最后一段話是王平的猜想,還沒有打算做任何測試,因為他的神國雖然已經完成最后的形態,可之前的信徒極其不穩定,如今他不用為信徒的事情擔憂,只剩下時間的沉淀。
天工和烈陽聞言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他們的興趣來自于神術的嘗試,至于‘偷天符’的嘗試他們沒有去思考,更不會在意叛軍的死活。
三人就神術的修行簡單的交流,主要是天工和烈陽在詢問,王平盡量為他們答疑解惑,顯然他,們都有辦法和信心完成第六步的‘以身入局’。
他們的討論持續了十多個時辰,登仙臺早已等候的金剛寺弟子一直都靜靜的等待著,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不耐煩,當遠處的金星完成一圈的自轉后,就看星空一道火光閃過,是烈陽離開了。
飛舟上只剩下王平和天工時,王平說道:“我這些年閑來無事,試著打造了一艘飛舟…”
他是想歸還天工借給他的飛舟,話卻沒有說得太明確,經過這數百年的相處他清楚的明白眼前這位和尚看似大度,其實對很多事情都無比的敏感。
天工在王平停下說話時,很自然的接話道:“你的《太衍符箓》很適合打造飛舟,應該多做一些嘗試,妖星那艘飛舟我會讓門下地區去接受過來。”
事情說定,王平便順勢提出告辭。
當王平離開‘開天號’,抵達金星軌道外圍時,回頭看了眼金星軌道附近,他感應到無比純正切狂熱的信仰,那是天工的信徒們在做早課,每個人都表現得無比虔誠。
雨蓮感應到王平的情緒,在靈海里說道:“要是你門下的弟子能有那些和尚傳道那么積極,你估計早就把神術修得圓滿。”
王平卻是反對道:“這事需要順其自然。”
他不反對佛家的傳道方式,但也不會改變自己的傳道方式,他在回應雨蓮的同時使用轉移符箓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木星外圍軌道,瞬息間又降臨到九玄山道場。
此刻道場處于夜晚,天空法陣散發的微光很是奪目,王平感受到物質世界的美好,腦海里回想起域外邊境的扭曲場景,心中有無數的想法,但如今的他無法實現那些想法,只能暗自嘆息之后走到茶幾邊上沏茶放空思緒。
雨蓮觀察王平少許后,便帶著三花貓往胡淺淺的道場飛去,顯然是要去分享這次邊境之行的所見所聞。
王平休息片刻,調整好思緒后連接他傀儡的意識,觀察前線的狀態,和他料想的一樣,白辛又在往前線增兵,不過卻沒有在與諸位真君達成協議前真的開戰。
如此數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王平耐心的等待著時機…
這天,他剛修行完畢,接到妖族權狌用臨時聚會的通訊令牌發來的消息,懇請他于十天后在臨時聚會會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