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妖族的朱無、王弦以及牛磐首先出現,他們第一時間向王平行禮,接著就與王平閑聊起來。
又是一段時間后,白辛、侯繼同時出現,接著是權狌,和星神聯盟的臧易以及月夕,他們包括白辛在內無一例外都先向王平行禮,王平在界外星展現出來的力量,讓他真君的封號變得名副其實。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烈陽、天工、白言以及玄清先后出現,他們就沒有王平這么客氣,根本沒有理會妖族六位真君和星神聯盟兩位星神的意思,與王平打過招呼后就聽烈陽說道:“龍君還在閉關,不會參與此次聚會。”
他頓了一下,環視一圈繼續說道:“這次召集諸位,主要有兩件事情要處理,第一件事情是關于如今的星空亂象…”
他說到這里目光落在白言的身上。
白言當即接過話頭繼續說道:“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域外叛軍又有一些小動作,他們通過新建立的隱秘通道偷偷來到內環星空,宣揚域外魔氣的修煉秘法,也在暗中攛掇一些修士鬧事,如今星空的亂象有可能就是他們引起的。”
天工看了眼烈陽,隨后又看向白言,眉毛微微皺起并說道:“根據我的消息,這次動亂的根源是一些旁門生態區無視道宮規矩,肆意破壞和吞并其他生態區造成的,而這一切的背后都有臨水府在作祟。”
他笑呵呵看著白言,“道友的意思是說臨水府的弟子有可能被叛軍蠱惑?”
白言迎上天工的目光,卻是點了點頭,“不排除這樣的可能,可也不代表只有臨水府的弟子被蠱惑。”
王平目光在烈陽、天工以及白言三人身上掠過,最終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烈陽,這位看起來豪爽的烈陽真君,實際才是一席會議真正意義上的攪屎棍,他如此費盡心機的目的也很明顯,不過就是為掌控一席會議,這讓他有時候做事和說法前后矛盾。
為此他可以與諸位真君中的任何一人合作,不過在遇到關鍵的問題時他也能迅速做出正確的抉擇,這是諸位真君讓他繼續掌控一席會議的重要原因。
天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與烈陽對視并說道:“那你認為該如何阻止星空的動亂,繼續向域外邊境派出大軍圍剿?”
烈陽笑呵呵的回應道:“我這里還有一份情報,也不知道真假,你們聽一聽,聽完再說這件事情…”
他環視左右,“根據我得到的消息,叛軍正在效仿迷霧海的降臨,打算煉化域外之地,召喚毀滅規則降臨這片空間,轉修他們口中所謂的天道秘法,企圖依此秘法與我等平起平坐。”
在座的沒有一人對這個情報表現出意外的神色,人道崛起至今已有近萬年的時間,在域外星神被王平定義為叛軍前,他們與在場的眾人早就形成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態勢,當初王平瞬間滅殺的三百四境星神之中,估計還有在場這些人的密探。
“他們是癡心妄想!”
卻是妖族的朱無表態,他對諸位真君抱拳道:“域外小道怎可與星空規則相提并論,我等秘法傳承皆出自圣人,域外魔物的意識或許還不如飛禽走獸,由混亂中誕生,能有什么秘法大道?”
這是一句奉承話,朱無在一席會議里最喜歡說這種無營養的話題。
烈陽卻是點了點頭,似在認可朱無的意見,看向天工問道:“你認為如何?”
天工一甩他僧衣寬大的袖袍,手中轉動的佛珠停下來,平靜的與烈陽對視,并說道:“那就按你之前的意見辦,小輩的爭論就讓他們慢慢爭,等他們爭出個所以然來也就會停手,至于域外秘法,那就以道宮的名義將他們定義為邪法,禁止一切修士研習,違者就按邪修論處。”
他說罷又強調道:“現在我們應該爭取讓地文真君早日醒來。”
烈陽笑呵呵的回應道:“這就是今天這次聚會要說的第二件事情,玄清道友體內的污染在長清道友的幫助下,基本上已經清理干凈,按照我們千年前原定的計劃,接下來就該喚醒沉睡的地文道友。”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們不知道喚醒地文道友需要多少時間,或許只是一瞬,也或許要數百年之久,為了不造成中州星的靈氣混亂,所以我們前期需要做一些準備。”
“首先需要搭建一個穩固的五行陰陽法陣,以穩固中州星及其周邊星空的引力,防止萬一出現意外,也要讓中州星保持在既定的軌道上,這事我們七派門下的弟子會完成。”
“第二件事情,需要地窟門修士在中州星各處搭建平穩土靈之氣的法陣,保持土靈之氣的穩定,但不可強行壓制土靈之氣的暴動,要以他們自身修為去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