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陽肯定的表態,然后笑著說道:“至于天工必定會站在地文那一邊,而且他的修為日漸精進,金靈特性是可以斬斷因果的,你的‘偷天符’迎上他會很吃力。”
王平暗自記下,金靈本就克制木靈,有這樣的事情他并不奇怪,他來這里的根本原因,就是想知道誰是敵人,誰是盟友,誰又會看戲。
“在沒有喚醒地文真君前,天工道友不是經常說要清理域外叛軍嗎?如今地文真君已經醒來,為何他又沉默了呢?”
王平繼續以調侃的語氣詢問。
烈陽笑著回應,“你可以自己去問他,我其實與天工并不熟悉,而且我也不喜歡與他打交道,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他的同意。”
王平抬頭看了眼烈陽,接著就沒有再回話,然后就專注于棋盤,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里,兩人之間只有落子的聲響。
烈陽不時看向王平,腦海里總是忍不住回憶剛才的切磋,當棋局走到中盤的時候,他開口說道:“當年惠山直道被圍攻時,才摸清楚時間特性,沒想到你竟然已經將它掌握。”
王平手里把玩著一枚白子,盯著烈陽說道:“你這個話題讓我很意外,當年界外星戰役你難道沒有關注?”
“當然有關注,所以你讓他們忌憚了,你是觀測魏玲的能力掌握時間特性的?”
“對!”
“果然是如此,當年我們在一起論道,就曾提到過觀測星神能力,可除了惠山之外沒有人嘗試,我們圍攻他之后,調查過他所做的所有事情,發現他早在妖族大戰前,就與域外生命體達成過協議。”
烈陽說出這個情報時落下一子。
王平聞言,把玩棋子的手停下,與烈陽對視并說道:“所以,如今這片星空大部分星神能力都是木靈特性?”
烈陽很隨意的說道:“可能是吧,惠山應該有一個無比龐大的計劃,星神聯盟就是他最大的工具,我們一開始沒有過于關注,畢竟轉修玄門已經耗費我們許多的心思。”
“所以惠山不是因為他要將所有生靈煉化為傀儡才被圍攻的?”
“這只是一個導火索。”
“他有什么計劃?”
“不知道,圍攻他的計劃出現偏差。”
烈陽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我們一開始只是想封印他,可是惠山過于瘋狂,才演變成后面的生死戰,天工那時下手最狠,就像是瘋掉了一樣。”
王平聽到這里,忽然有一種將其余玄門和天門真君都綁過來用天眼照一照的沖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