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們還在眾說紛紜的猜測時。
陰陽閣內部卻是鬧騰了起來,陰陽閣的太上長老們似乎也看出來了之前閣主季狂魔為什么說還要催動陰陽鏡繼續戰。
原來是想等他們之中死去幾個九劫準帝,好以此來平息玄機宮的怒火。
“哼!閣主這是什么意思?拿我等九劫準帝的性命來為你的過錯買單嗎?”
一個兩鬢蒼白,年紀超過了七千歲的九劫準帝沉聲質問,這是一個面貌蒼老的老者,此刻不僅是他的怒火,更是整個陰陽閣其他九劫準帝的怒火。
一來是身為閣主,季狂魔根本沒有弄清楚敵人是誰,直接就去殺了玄機宮的七劫準帝,惹得玄機宮派出陣道神宗開戰。
二來是季狂魔竟然如此罔顧他們的性命,拿來給玄機宮平息怒火。
“朱長老何意?”
季狂魔凝眉反問,“本閣主一向是從陰陽閣利益的角度來辦事,何況此次損失怎么就是本閣主一人的過錯了?”
“當時在圣城之內的太上長老,前去劍閣伏殺不成,反而是駐地內的其他長老被神秘擊殺,你說這不是陣道神宗做的,誰能夠做得到?”
“大家也都如此認為,怎么現在成了本閣主一人之過錯?”
一股冷意從季狂魔的身上流出,身為一尊無比接近極限準帝程度的強者,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若非是實力為尊,他也不可能坐上陰陽閣閣主的位置。
被這番擠兌,那位太上長老臉色難看,只是冷哼一聲,卻沒再說什么。
“老夫覺得現在不是找誰過錯的時候,而是報仇!”一位著紅色衣袍的老者沉聲開口:“恐怕我們這是遭到了劍閣那人背后的勢力算計!”
“諸位難不成想象一個年輕人能夠擊殺九劫準帝嗎?那個自稱‘林無敵’的年輕人背后,定然有一個龐大的勢力,這個勢力,要么與瀟湘劍宮有關聯,要么與我陰陽閣有仇,否則憑何殺我陰陽閣那么多的強者?”
聽到這般分析,有人微微點頭。
“有道理,可現在的情況是……對方已經逃離了劍閣。”
一位副閣主嘆氣道。
昨夜陰陽閣出動已經踏平了劍閣,可是一個人都沒有發現,說明對方早就有所預謀,老早就逃之夭夭。
一時間,陰陽閣的高層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凝滯。
季狂魔心中壓抑著兒子被殺的仇恨與怒火,他沉著道:“我陰陽閣得罪的人不多,得罪到死足以開戰的更是沒有。”
“不管再怎么說,我們也是站在齊家的戰線,在這齊天之地,不會有哪個道統對我們出手。”
“對方只能夠是和瀟湘劍宮有關。”
“瀟湘劍宮那個小輩裴清歌,與那個叫做‘林無敵’的人在一起,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眾人聞言,皆是皺起眉頭,神色閃爍不定。
一位八劫準帝長老目光晦暗道:“瀟湘劍宮難道是要再度崛起嗎?瀟湘劍宮連大帝都隕落了,怎么還會有勢力相助于它?”
“或許,我知道了。”
“諸位可記得多日前,有一艘飛舟戰艦來到了齊天之地?”
“或許與那波人有關,那個叫做林無敵的,當時似乎也從那條飛舟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