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翰的親衛被流矢射中左眼,但卻依舊忍著疼痛稟報:“西面的楚軍動了,馮木蘭親自率領五萬幽州兵馬殺出大營了”
章翰轉頭看去,只見遠處一片黑色潮水蜂擁而出。
“哼,不出陛下所料,她一定會出來!”
章翰冷笑一聲:“不用管她,陛下自有安排,我軍目的是從正面擊潰楚周聯軍!”
“傳令,繼續沖鋒!”
縱然知道趙羽的白馬騎兵厲害,但此戰關系重大,他們必須主動對上這支強悍的騎兵!
與此同時,城墻上,嬴正突然放聲大笑,震得先振都忍不住抬起溢血的嘴角看去。
卻見嬴正扯過先振的頭發,強迫對方看向西方戰場:“看到了嗎,幽州兵馬已經調出來了。”
“但很可惜,朕已經早就料到了這點,贏績將軍已經在下面等候多時了!”
話音剛落,一支秦軍宛如潮水般涌出,直奔西面而去。
這支兵馬以盾牌手,長槍手和弓箭手為主,他們快速來到西面,展開陣勢。
贏績策馬而立,看著遠處飄蕩的旗幟上那個大大的“馮”字,眼中閃過一抹冷笑之色。
上一次,馮木蘭領軍將他擊敗,并趁機占據了西面秦軍大營,奪取了他們的糧草和馬匹。
這一次,他奉命阻攔馮木蘭,勢要將對方阻攔在西面,不讓對方靠近正面戰場。
一旦正面戰場被秦軍突破,楚寧必死無疑。
他就是要讓馮木蘭親眼見證楚寧的敗亡,讓馮木蘭在傷心欲絕中死去,讓馮木蘭也體會失去至親之人的痛苦。
“該死!”
馮木蘭遠遠就看到贏績領軍前來阻攔,她怒吼一聲,揮舞著重劍殺了過來!
贏績眼神一冷,手中長刀猛然一旋,絲毫不懼,主動迎了上去。
“一個月前,你讓本將損失了數萬弟兄,本將今日定要取你項上人頭!”
馮木蘭充滿英氣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就憑你?”
重劍猛然揮出,竟是絲毫不懼,選擇硬接這一刀。
“鏘!”
火星迸射,映照在兩人各自的臉上,浮現出兩張完全不同神色的臉。
一者想要阻攔,一者想要突破,相同的戰場,不同的立場,使得兩人之間的戰斗從一開始便進入白熱化階段。
而這時,東面戰場突然響起晉軍特有的犀角號。
渾身浴血的胡淵正在尸堆中掙扎,他手中的青銅佩劍已斷成兩截。
當看到楚軍陣中升起的玄鳥旗時,這個叛將突然發出凄厲慘笑:
“原來你們早知秦晉盟約是個笑話,今日我晉軍將再無活路!”
話音未落,三支帶著倒鉤箭已貫穿他的胸膛。
巨鹿城頭的戰鼓突然變調。
嬴正望著完全陷入混戰的平原,臉上浮現一抹陰謀得逞之色:
“三十四萬對二十一萬,楚寧把最后的后備軍都填進來了。”
他忽然用劍尖挑起先振的下巴:“知道為什么留你性命嗎?“
先振死死盯著嬴正,恨聲道:“螳螂捕蟬!”
嬴正頓時狂笑連連:“朕的宏圖霸業,將從今日開始!”
此戰過后,晉軍肯定完了。
而楚周聯軍也不可能擋住他如此多兵馬的沖鋒,攻入大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