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文官,但君子六藝他都精通。
武藝,自然也是有的。
“叮!”
荀虞身前一塊玉佩突然炸裂,迸射的碎玉將刀片擊偏三寸。
轉身一看就,竟是沈正青出手相救!
隨后,沈正青趁機旋身回斬,刀鋒在杜如輝胸前劃開血口,卻見那傷口流出的竟是墨綠色毒血——此人竟早已服下鳩毒!
“來人,拿下張謙和荀虞!”
沈正青從牙縫里迸出這兩個字時,城防營甲士的配刀已架在荀虞肩頭。
魏國武士的青銅劍同時出鞘,劍鋒與刀光在庭院中織成寒星密網。
“保護大人!”
魏國士兵首領突然擲出青銅燈臺,燃燒的燈油在空中潑灑成火幕。
張謙趁機撞向持弩甲士,三支透甲箭擦著荀虞玉冠飛過,射落檐角青銅風鈴。
沈正青在混戰中突進,繡春刀劈開魏國武士的青銅盾牌,卻見荀虞已退至照壁前。
“想逃?哼,攔住他!”
一聲令下,城防營將士立即沖了上去,兵器將荀虞前進的路給擋住。
就在這時,張謙竟是朝外沖去。
他的方向和荀虞相反!
“哪里逃!”沈正青大怒,立即追了出去。
血色彎刀劈開濃煙的剎那,張謙佝僂的脊背突然挺直如松。
此人竟是踏著燃燒的帷幔凌空撲下,刀鋒卻在半途詭異地拐出三道虛影!
一出手便是絕招!
沈正青繡春刀橫架格擋,刀刃相撞迸發的火星照亮了張謙眼底的陰鷙。
張謙眼底閃過一抹瘋狂之色,渾身用力猛然一壓,竟是將沈正青壓退數步。
隨即,縱身一刀斬落。
沈正青旋身避讓,刀鋒劈碎鐵蒺藜的瞬間,張謙的彎刀已鬼魅般貼地掃來。
刀刃劃過鐵甲縫隙,在沈正青小腿拉出血線。
劇痛反而讓沈正青靈臺清明—張謙每次出招前,耳垂都會不自覺抽動!
當張謙再次出手時,沈正青突然刀交左手,右手猛然扯斷腰間玉帶。
十二枚玉珠貫入真氣疾射而出,將張謙逼至燃燒的梁柱死角。
張謙獰笑著揮刀斬斷承重柱,燃燒的橫梁轟然砸下,卻在煙塵中露出背后藏在袖中的連弩——竟是早已布置的殺招!
沈正青暴喝一聲,配刀脫手飛出,刀柄撞開機括的瞬間,刀身恰好穿透張謙右肩琵琶骨。
張謙墜地時突然甩出手中彎刀,卻被沈正青用燃燒的帷幔卷住反擲。
鮮血噴濺騰起的剎那,刀已貫穿那顆枯瘦頭顱,將最后的獰笑釘死在焦土之上。
眼見兩國使者被殺,沈正青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立即轉身朝荀虞逃跑的方向追去。
好在這時,幾名親兵押著披頭散發的荀虞正好從出來。
沈正青懸著的心放下,上前就是一拳打在荀虞腹部。
“噗嗤~”荀虞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頓時萎靡不振。
“這樣,你就再也逃不了!”
沈正青冷哼一聲:“將此人帶去皇宮,交給太子殿下發落。”
事情搞砸了,他只能將荀虞抓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