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呂修文不一樣。
就像呂修文自己說的那樣,從并州開始就跟著他,立下不知道多少汗馬功勞。
如今又是吏部尚書,掌管楚國官員升遷,乃是他的心腹。
若是連心腹的愿望都不能滿足,他今后還如何征服其他官員?
念及于此,楚寧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準奏。”
此言一出,五道怒吼聲同時響起。
獨孤信死死握著淬毒的銀針,率先刺入沈正青左眼。
混著紅白之物的血水還未濺到喪服,盧孟然已用柳葉刀剜出右眼。
呂修文捧著匕首捅穿耳膜時,柳風正用一把利刃敲碎沈正青滿口白牙。
李紹元最狠,弓弦繞頸三圈,竟是將頭顱生生勒斷。
楚寧皺眉,見事情已經差不多,立即揮手示意:“將沈正青斬首示眾。”
他擔心沈正青受此折磨,還沒有完全死透,干脆給對方來個狠的。
趙羽眼睛一瞇,佩劍出鞘,對著沈正青的脖子狠狠斬去。
“噗嗤~”
只見首級飛起,鮮血遍灑在獨孤信等五人身上,染紅了他們的喪服。
八名女俘被拖上來時,最年長的突然高歌趙國民謠,陳安扯下她面紗的瞬間,獨孤信五人投來憤怒的眼神。
刑臺上冰碴混著血水咯吱作響。
獨孤信顫巍巍舉起手里頭的銀針泛著幽藍,渾濁的眼中映著趙國余孽眉心朱砂,恍惚看見孫子臨死前的慘狀。
針尖刺入少女咽喉時,趙國余孽的鮮血濺上他壽紋橫生的臉。
“這一刀還給我兒!”
盧孟然反握柳葉刀劃開赤甲,刀深深嵌入趙國余孽的身體。
被剝皮的趙國余孽突然尖笑,血肉模糊的胸口隨著她的尖笑而噴濺出鮮血。
平陽侯發狠剜下那塊皮肉,昂天咆哮:“我兒,你可以瞑目了!”
呂修文的匕首十分鋒利,狠狠扎入了其中一名趙國余孽的心臟。
他看著對方那張猙獰的臉,狠狠扭動著匕首,任由鮮血噴濺而出。
“這是你應得的代價,像你們這種人,就該死,該死!”
伴隨著那名余孽的掙扎,很快便沒了氣息。
而這時,柳風的匕首放在另外一名趙國余孽的咽喉。
“你知道嗎,我兒最受寵,他的離去讓我的夫人一蹶不振!”
每說一個字,手中的匕首就深入一分。
那名余孽的咽喉從一開始的血線,慢慢變成了巨大的血泉,蜂擁而出。
但就在這種死法,卻能讓那名余孽能清晰地感受到鮮血的流逝。
也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柳風就是要讓她感受到害怕!
而這時,李紹元的弓弦已勒進第五個余孽的脖頸。
當頭顱滾落時,御史中丞突然僵住。
隨后猛然看向剩下的三名余孽,怒吼道:“你們都該死!”
話畢,他竟是拔出三支利箭,揚箭搭弓。
一箭射殺一人,連射三箭!
最終,三名余孽全部被射殺。
楚寧見事情解決,這才大手一揮:“送五位大人回去!”
說完,他看向天空,喃喃自語:“算算時間,四國君主也應該接到消息了。”
“得知使者被殺,不知他們會有何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