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江秉安才平復下心情。
看小貓沒心沒肺的樣子,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惡狠狠的湊過去道:
“江小棠,你今天沒罐罐吃了。”
這話猶如平地驚雷,炸的他懷里的小貓咪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瞪圓了那雙眼眸。
扣她罐罐份額?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本來一天就只能開兩個罐罐,今天的還沒開呢,就給她扣下了。
這不是要她的小命嗎?
越想越氣,連帶著看江秉安也愈發不順眼起來,掙扎了一下身體,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收住尖尖的指甲。
肉墊重重的拍在江秉安湊過來的臉龐上。
竟還出現了細微的紅痕。
不過憤怒的小貓咪可沒心思想那么多,掙扎的愈發厲害,想要從江秉安的手里掙脫出去。
不僅怨怪扣她罐罐份額的江秉安。
想到剛剛碰見的江鶴一行人,也越發生氣,肯定是他們打擾她的時候,浪費了她回家的時間。
不然怎么會被江秉安當場抓住。
不過小貓咪的力氣始終是沒有人類的力氣大,所以任由她怎么掙扎,也逃不脫江秉安的五指山。
最后只能放棄。
任由江秉安抱住她蹂躪,她堂堂貓老大就這樣被人類侵犯了,江秉安看上去活像是犯了貓癮。
逮住就吸了個痛快。
江秉安心里沉墜墜的不安也仿佛一下子落了地,根據他上輩子留下的記憶來看,小貓咪就是這段時間接觸到了貓族長的人。
也不知那人說了什么,上輩子十分干脆的拋下他就離開了。
說來也奇怪,上輩子他并非有多么依賴這只小貓妖,只是被拋下了,心底到底是不甘心的。
上輩子,仿佛一輩子都在被人拋下。
缺愛的童年里,一只貓妖陪著他長大,它不該拋棄他的,這叫他的執念瘋狂的肆意生長。
仿佛抓住了那只貓,就抓住了自己的童年,就能證明自己并不是缺愛的那個可憐孩童。
即便爹不疼,娘不愛。
事實證明并非如此,他執念了一輩子,最終也迷茫了半生,活得渾渾噩噩,全然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無知無畏中死去。
卻又回到了他不堪回首的童年。
這一次他又遇上了那只貓,那股執念仍然在心底肆意生長。
不過他已經不再渴求父親或者母親的關注,只是這只小貓到底還是應該屬于他吧。
按部就班,仿佛是和上輩子別無二致的生活軌跡。
可他卻從中體會到了些許趣味。
這貓不一樣了,他說不出是什么心理感受,只是越發的喜愛這只貓,他既喜愛這寵物,自然要將她留下一輩子。
絕不能讓她像上輩子那般逃脫。
乖乖在他身邊做一只小寵物,他會保它一輩子榮華富貴、前途璀璨。
要修煉也沒問題。
供養一只貓的修煉資源,他江秉安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需它在他身邊成為安撫執念的一個證明就夠了。
江秉安抱住貓往屋子里走。
萬般翻涌的情緒被通通壓了下來,又恢復成為了那個驕矜的天才繼承人。
一進屋子,江秉安將她輕輕放了下去,隨后卻瞧見這只沒良心的小東西猛地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