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而且速度奇快,完全沒有藏拙的意思。
難不成是因為剛剛說要扣她的罐罐,所以生氣了?江秉安感到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還是長腿一邁,跟了上去。
卻瞧見小東西鉆進了他的臥房,他的臥房明明關上門的,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
還留出了一條縫。
給這小東西鉆了空子,一溜煙的竟然跑了進去。
下一秒詭異的事發生了,門竟然被一只貓關上了,而且他竟然推不開。
他正準備找管家拿來鑰匙,進去瞧瞧這小貓咪在搞什么鬼。
下一秒門卻又開了,里邊出來一個身著粉色小裙子的女人,女人皮膚白皙滑嫩,一張俏臉十成十的嬌艷。
美的好似天邊的晚霞。
熱烈奔放大膽且還勾魂奪魄的美艷。
一雙溜圓的眸子帶著期盼看向他,眼里的喜悅欣快滿溢而出。
江秉安卡在喉嚨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眼前女人說的話頓住了。
“鏟屎的,我化形啦。”
紀初棠的喜悅是肉眼可見的,“整個人”都仿佛浸在了快樂里。
語氣歡快,說話的內容和對他的態度卻十分大膽且沒有絲毫敬意。
江秉安仿佛說不出話了,他上輩子曾經匆匆見過化形后的小貓咪一眼。
他的印象里,和眼前這個女人似乎略有不同。
明明那張臉長得一模一樣,可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這讓他覺得他的眼睛仿佛被蒙蔽了一般。
叫他說出個一二來。
大抵就是一顆蒙塵的夜明珠和一顆夜里閃閃發亮的夜明珠的不同。
猴頭輕微滾動了一番,遲疑著才說出了話:“江小棠?是你嗎?”
紀初棠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圈,活潑的很,仿佛要展現自己一般。
“是呀是呀,鏟屎的,就是我。”
眸光靈動十足,明明是該有些嬌憨可愛的,卻透露出一股魅惑,叫魅惑之色又被她眼里濃濃的天真沖淡了。
江秉安不動聲色的收斂住情緒,微微低垂的長睫遮掩住了眼底翻滾的墨色。
片刻后只是情緒平淡道:“不錯,有有好好修煉。”
然而紀初棠仿佛沒有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一般,仍然像當初的小貓咪一樣,向著江秉安撒嬌賣萌。
“我知道錯啦,你就別扣我的罐罐了,好不好呀。”
聲音細嫩嬌軟,仿佛要敲在江秉安的心上,給他的心撬開一道裂縫,劃開一個口子。
叫他再也不能以堅硬的外殼示她。
聽到紀初棠對他嬌嬌軟軟的撒嬌賣萌,又對上了一張美的叫人心顫的面孔。
這讓江秉安有些不適應。
好像有些不敢看她。
見江秉安一直沒有答話回復她,紀初棠有些不樂意了。
撲過去就撲到了江秉安的懷里。
好似她還是一只小貓咪一樣的,沖著他喵喵叫的時候一樣。
撲過去還拽住了他的衣袖。
抬起頭漂亮的水汪汪眼眸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