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良確實是這樣想的。
畢竟皇帝一直沒有對女人表現出興趣來,太后肯定也急,想找個貌美的宮女破了兒子的戒。
紀初棠心中對于福良這樣全靠腦補的助攻連連稱贊。
雖然她并不是太后派過來的。
不過也差不多,她本來就是想要勾引朝瑾予,雖然目的有那么一點點的區別,但是……大差不差吧。
福良從一個小太監那里端了茶具托盤過來,隨后遞給了紀初棠。
又囑咐道:“別輕舉妄動啊,先混個臉熟,進去伺候茶水,小心點。”
紀初棠呆愣愣了一下,看福良有些不放心她的樣子,連忙拍著胸脯打包票:
“公公放心,奴婢曉得了。”
隨后接過茶具托盤,看福良有些不想松手,連忙拽了拽。
隨后直接就進去了。
一邊低眉順眼的端著托盤走近紫宸殿,一邊心中暗暗竊喜,這真是天助她也。
遇到這么一個腦補帝,真是她的福氣啊。
進去后就瞧見了前邊有個人正坐著。
看樣子十分認真的在處理政務、批折子,渾身散發威嚴尊貴的氣息,皮膚并不白皙,是比較健康的小麥膚色。
不過五官十分立體,仿若刀削斧刻一般,棱角分明,眉眼深邃,還有一點異域風情。
這大約和太后有關,太后的母親是草原的公主,有一部分異域血脈。
而朝瑾予自然也有。
紀初棠慢慢靠近,朝瑾予并沒有抬頭,紀初棠準備將桌子上冷掉的茶水替換了,不過因為并沒有做過這種事。
再加上心神時刻關注著朝瑾予。
沒想到卻出了差錯,一個不小心扭了一下腳,反倒將替換下來的冷茶潑到了朝瑾予身上。
一瞬間屏住了呼吸,空間都寂靜了。
紀初棠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連忙誠惶誠恐的跪下去:
“皇上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皇上息怒。”
朝瑾予剛想勃然大怒,聽到這小宮女的聲音,心情詭異的平復了很多。
只不過連替換茶水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怎么會派到他紫宸殿來。
當即就要讓人將她替換走。
外邊時刻關注動靜的福良也連忙走了進來。
這個時候紀初棠抬起頭,一張小臉楚楚動人,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眸似乎嚇得涌了淚花。
連臉都嚇白了兩分。
朝瑾予要趕走她的話一下子就哽在喉嚨,說不出口了。
看她年歲還小,毛手毛腳也正常。
想必入宮前也是家里嬌嬌養的閨女。
他堂堂一個皇帝包容一下的肚量還是有的,以后熟悉了,自然就能做好了。
也不能一棍子打死,看著也沒長大,若是趕了她,免不得被那些捧上踩下宮里人欺辱。
朝瑾予頭腦里已經迅速的說服了自己。
福良倒是恨鐵不成鋼的暗暗看了紀初棠一眼,隨后說道:“皇上,這新來的宮女,毛手毛腳的,奴才這就趕她回去,您先……”
“不用,讓她下去吧,下次好好當差,注意點就行了,福良別為難她。”
福良的話還沒有說完,朝瑾予就打斷了,隨后讓紀初棠下去休息。
福良心里已經目瞪口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