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一聽就知道他是什么目的,連忙揮揮手隨后打斷了他的話。
“哎呀,我不想嫁人。”
紀父聽到她的回答,毫不意外,不過這次他還是有一些把握的。
“又沒說,讓你一定得嫁,接觸一下又不虧。”
“老林的兒子聽說還是一個小天師嘞,長的可俊,不過還要過些時日才回來……”
紀初棠已經不想聽了,撂下一句話,隨后轉身就離開。
“好好好,我知道了,有空再說吧。”
紀父慢悠悠的坐下,拿起茶杯喝茶,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他也沒打算一句話就改變這逆女的想法。
只是提前給她打個預防針。
林家那孩子可俊,到時候說不定用不著他牽線,自個兒就去糾纏人家了。
紀父對于女兒的脾性,那是相當的了解。
紀初棠離開了城主府,回了她自己的紀府。
剛下馬車,一個人突然竄到她面前。
是一個長相很柔美的男人,皮膚白皙,眼淚汪汪的,看著像一只對她有孺慕之情的小狗。
他伸出手拉住她的衣角,卑微的祈求道:“大小姐,可不可以……不要趕我走。”
“我很聽話的,我喜歡你,只喜歡你……”
哭腔都出來了。
不過紀初棠并沒有心軟,只是一只手覆上他一邊臉頰,隨后給他擦了擦眼淚。
軟聲軟氣的將他的希望粉碎:“不行哦,乖乖,你聽話,你知道我的規矩的,嗯?”
男人看上去很可憐,就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
不過聽到紀初棠的話以后,他也清醒明白了許多。
隨后自覺的松開了紀初棠的衣角。
不再過多糾纏,悶悶的點了點頭,隨后說了一句:“大小姐,只要你需要,我永遠等你……”
紀初棠嗤笑一聲,隨后像往常一樣,揉了揉他的發頂:“乖。”
隨后對著旁邊的貼身婢女說:“多給他一點補償。”
隨后轉身,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府里邊。
此刻奴隸市場的人剛剛好來送人,就在紀府不遠處瞧見了這一幕。
嘖嘖嘖了幾聲。
隨后程大對著身后被繩子套住手拉著的樓寂說話:“瞧見沒?”
“大爺我奉勸你學乖一點,就像剛剛那個小白臉一樣,到時候紀大小姐不會虧待你。”
隨后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這小子更俊,說不定能待在紀小姐身邊的時間能夠長一些。
“嘖,你比那小白臉俊說不定到時候得到的補償更多。”
說著,竟然還有些羨慕這個奴隸。
靠著一張臉,又能夠得到紀小姐的青睞,又能夠過上富貴日子。
而樓寂此刻一言不發,低垂著的眼眸里藏著瘋狂的偏執。
真礙眼。
為什么要對那個小白臉笑,為什么要摸她的頭,為什么要靠近他。
真是……不乖。
樓寂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翻滾的情緒全部被一個人牽扯住了。
此刻滿腦子都是怎么樣,才能夠讓她眼里只有他一個人。
她既然買下了自己,那么自己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