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她也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樓寂此刻只有這個想法,而且他覺得很合理。
程大看這小子不搭理他,嗤笑了一聲,這種刺頭,那些文人怎么說的……雞驁不馴?
管他是什么雞啊狗的,只要他不聽話,紀小姐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說來也奇怪,這小子對于把他送到紀府一事,竟然沒有反抗。
他們只是提了一嘴,他就答應了。
他們的調教手段都沒有用上。
不過也就只是答應了,其余時候傲的跟什么似的,壓根不搭理他們這些人。
程大甩了甩腦袋,懶得去想這個小子的未來,反正他給他掙了一個金的提成,就夠了。
其余的管他什么呢,愛誰誰。
將人交給紀府的人,程大開開心心的就走了,他得去花月樓瀟灑瀟灑,好久沒去了,他可想死柳兒了。
樓寂即便能夠掙脫,他也老老實實的沒有動。
還不到時候,他得偽裝一下。
接到樓寂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是紀初棠的貼身婢女之一。
專門負責給她安排這些瑣事。
將樓寂帶到府中,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帶到紀初棠面前去。
而是帶到了一處小院。
一堆人魚貫而入,樓寂有些不適,他討厭這些人,真想全部都用來煉蠱。
不過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的看著他們的動作。
夏蕊斜睨著漂亮的狐貍眼看了樓寂一眼,隨后警告他道:
“老實點,別想著逃出去,奴隸逃出去,會被打死。”
“好好伺候大小姐,這才是你的本分。”
樓寂不以為意,而夏蕊只是讓那些人將他帶進去沐浴干凈,打扮好。
樓寂很輕松的掙脫了圍上來的人,看向眾人的眼眸里,都是冷冰冰的殺意。
夏蕊被他的眼神看的露出了一點慌張,忐忑磕巴的說道:
“警告你,別……別在紀府鬧事。”
樓寂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冷冰冰的死物一樣,夏蕊怎么可能不慌張。
不過還是強忍著,壯著膽子開口警告樓寂。
樓寂什么都沒有說,最后從旁邊一個拿著托盤的人手里搶過了衣物。
冷冰冰的撂下一句:“我自己來。”
隨后朝屋里走去。
夏蕊松了一口氣,不過對于樓寂一下子就討厭起來。
咬咬牙,語氣不太好的對其他人說道:“給他拿進去,真是麻煩。”
隨后氣沖沖的就走了,她要去小姐面前給他上上眼藥,讓他得罪她。
給樓寂安排的房間很一般,畢竟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得寵,自然不可能一開始就給他安排頂好的院子。
而且夏蕊覺得,這個家伙肯定得不了主子的寵,脾氣那么差,就算長的好看,不聽話也是沒用的。
主子不喜歡不聽話的寵物。
樓寂在屋子里,一個人沐浴,只不過身上還有傷,奴隸市場的人也只是草草給他包扎了事。
所以樓寂浸到木桶中,水很快就混濁了,有些發紅。
外邊等待伺候的人百無聊賴的在外邊聊天,紛紛猜測里邊這個主,會不會老實聽話。
能不能得主子的歡心。
說著說著,還下起注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