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走著走著,總覺得背脊發涼,仿佛被某種大型野獸給盯上了一樣。
隨后往后邊看了看。
卻什么也沒有看見,樓寂也是微微垂眸,仿佛在看著腳下的路。
低斂著的眼眸里是數不盡的癡迷。
紀初棠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便又回頭了。
然而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便猛地朝后邊看,一下子就撞入了樓寂充滿占有欲的、癡迷的眼神。
紀初棠嚇了一跳,隨后立即停了下來,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樓寂,色厲內荏道:“你……你看本小姐干嘛?”
樓寂當即露出無辜的表情,睫毛微微顫動,斂住眼神,好似有些手足無措,半晌才開口:
“我……我只是看見小姐的發釵,實在靈動,忍不住就多看了幾眼……”
眾人的視線一下子就移到了紀初棠的發釵上,發釵頂端有一只小蝴蝶,隨著移動,會輕微顫動。
仿佛隨時要展翅欲飛了一樣。
眾人也一下子相信了樓寂的說辭,只有紀初棠仍然滿目含著警惕。
對于樓寂的鬼話,那是一絲一毫的不相信。
她又想起了馬車里看到的場景,小臉就白了,隨后氣憤的走到樓寂面前。
不由分說的扇了他一巴掌。
“不許看。”
隨后氣沖沖的就要走。
眾人驚呼,對于紀初棠的蠻橫認識又上了一個臺階。
而樓寂被這一巴掌打的,愣在原地,隨后低垂著眼眸,一只手撫上被扇的臉頰。
看上去落寞極了。
其余人都跟上去,一個護衛好心安撫了樓寂一句,然后也跟上去了。
“別傷心,小姐可能心情不好。”
誰也不知道,樓寂低垂斂住的眼里滿是瘋狂的愛意。
隨后還癡癡的笑了笑,然后又跟上了遠處的眾人。
紀初棠越想越是覺得害怕,感覺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病嬌。
一旦過了劇情節點,他擄走自己,豈不是任由他為所欲為。
可是偏偏這劇情節點是一定要走的。
想直接放棄任務吧,這個念頭剛剛出現,合同上巨額的違約金一下子就出現在腦海里。
這是想讓自己辛辛苦苦把工打,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隨后甩了甩腦袋,把放棄任務的想法甩出了腦子。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這么多個小世界都走過來了,訓犬經驗不是一般的。
想來就算是瘋狗,也……能拴住吧。
反正現在他才是奴隸,由著自己訓,教上一段時間,到時候擄走她了,也該聽話。
紀初棠稍微鎮定了一下心情。
本來赴萬家的宴會,也只是因為人家下了請帖,而她明面上需要給萬家一個面子,所以才會到場。
萬家這場宴會也不單單是給萬二公子萬玉安相看姑娘,也是年輕人交友的宴會。
所以但凡是收到請帖的人都會到場。
誰不到場就是不給萬家面子,萬家作為安定城的大家族,沒多少人愿意得罪。
紀初棠也只是準備在宴會上安安靜靜的當個背景板,等宴會結束,然后向外祖母拜別。
剛剛踏入宴會現場,就引的這些嬌小姐們一片寂靜,給紀初棠準備的席位在最前邊。
在萬大小姐的旁邊。
宴會是分席而坐的,男女不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