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的席位分別在兩個長亭上,不過中間只隔了一條觀賞河。
能夠互相看到對方。
每一個參加宴會的小姐,身邊都只能帶一個婢女,侍衛之類的更是不允許靠近的。
只能遠遠的看著。
樓寂自然也不能跟上,他倒是沒有任何怨言,只是看著紀初棠離開的背影,眼里的癡迷都快要藏不住了。
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踏入長亭,看著她引起眾人關注,直到她入席而坐。
乖乖巧巧的坐著,連背影,都叫他移不開眼。
是他的。
嗯,就是他的。
紀初棠的出現,只是讓眾人寂靜了片刻,隨后看著她落座,一言不發,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而萬大小姐也很快將氣氛活躍起來了。
大部分人也就不再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了,該吟詩作賦的便繼續吟詩作賦。
紀初棠恰恰好長了一張驚為天人的漂亮臉蛋,又恰恰好做的事驚世駭俗。
所以每一個參加宴會,都會被人關注。
不過這些關注的目光里,有多少善意、有多少惡意,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明面上,沒有人敢當面說她。
畢竟她還是城主府的大小姐。
這萬家也是她母親的娘家。
那邊男席上,自從紀初棠入宴席后,也時不時有人將目光投過來。
他們中有些人,坦坦蕩蕩的喜歡著紀初棠,但是有自知之明,不敢打擾。
有人被多次拒絕,黯然神傷。
也有人一邊喜歡著她的美貌,一邊唾棄著她的行為。
然后又在心里暗暗幻想,若是她能夠看上自己,自己也能夠勉為其難收下這個名聲不好的女人。
不過不管他們怎么想,世人怎么說。
紀初棠始終我行我素,肆意的在這個世間活著。
而想要收服她這朵嬌花的人,絡繹不絕。
能夠收服她的人,卻始終不曾出現。
樓寂的視力一直很好,所以遠處那些宴會上的人的表情動作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些男人的目光,他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
越看,他臉色越發難看。
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用來喂他的乖寶。
真是一群礙眼的家伙,在覬覦著不屬于他們的珍寶。
不過當他的目光移到紀初棠身上時,又一下子溫柔纏綿了起來。
看著滿是癡迷,那目光,是濕潤的、纏綿的、難舍難分的。
紀初棠一邊吃糕點,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這些小姐比才情,突然覺得后背被人盯著。
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紀初棠怒氣沖沖的轉頭,果然瞧見了樓寂,看自己回頭,他還笑了笑。
紀初棠怒瞪他一眼,隨后轉過頭。
樓寂看紀初棠參加宴會,還不忘記轉過頭看看他,心里更是甜蜜的仿佛塞了蜜罐一樣。
好想……好想……
藏起來。
男席那邊,萬玉安始終不在狀態,時不時的又看一眼對面的紀初棠。
不過紀初棠卻始終不曾看他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