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抱其實很溫暖,只不過整個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
他以占有欲極其強烈的姿態,將她攏住,她便只能乖乖呆在他的懷里。
聽他絮絮叨叨的表達著對她的愛意。
樓寂仿佛說不夠一般,時不時的表達一下自己對林祈的嫉妒,又時不時莫名其妙的說她不乖。
隨后借著懲罰的名義肆意妄為的占便宜。
而紀初棠一開始還氣憤,后來卻在他的絮絮叨叨的話語里睡著了。
樓寂感覺到她的呼吸平穩起來,便發現她睡著了。
不再絮絮叨叨的傾訴折磨了他日日夜夜的想法。
只是內心感覺到無比的滿足,便只是輕透柔的,不帶任何一絲情欲的吻下去。
隨后默默的抱著人,閉目養神。
天快要黑的時候,他們抵達了一座小城鎮,距離十萬大山,還有不斷的路程。
若是日夜兼程的趕路,十來天能夠抵達。
可是樓寂并不想如此匆匆忙忙的趕路,這會讓他的小姐在路上吃不少苦頭。
他倒是不在乎風餐露宿,可是他的小姐不行,她本就是嬌養長大的,他往后自然也要嬌養著她。
叫她吃苦頭了,她怕是更加不樂意和他在一起了。
下馬車的時候,紀初棠微微有些激動,然后樓寂卻猛地攥住她的手腕。
眼里的寒意叫紀初棠覺得自己的心思被對方一覽無余了。
而樓寂卻只是微笑著警告她:“乖棠棠,乖一點,別惹我生氣。”
紀初棠想要快速擺脫眼前的處境。
便敷衍的連連點頭,隨后迫不及待的就要下馬車。
樓寂反手與她十指交扣。
隨后牽著她下了馬車。
車夫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沉默寡言的人,不過看他走路的姿勢也能夠瞧出對方是一個練家子。
紀初棠沒有過多的關注他。
因為樓寂已經吃味了,微微握緊了她的手,叫她不得不重新將心神放回他的身上。
前邊就是客棧。
不過已經是黃昏了,天馬上就要黑下來了,街道上能夠看到的人并不多。
被樓寂時刻關注著,紀初棠也不敢又大的異常舉動。
進了客棧,店小二懶懶散散說道:“打尖還是住店?”
紀初棠率先就開口說道:“三間上等房。”
而樓寂的臉色不由自主的就黑了下去。
眼神陰郁的緊盯著紀初棠。
而紀初棠也略微緊張起來,她是故意的,不想繼續和這個家伙待在同一個空間下了。
而且他今日才這般對她,都沒有好好哄哄她,她不要面子的嗎?
然而下一秒,店小二卻說:
“只有兩間廂房了,要不要?”
對樓寂來說,簡直是柳暗花明,而對于紀初棠來說,卻不亞于晴天霹靂。
上樓的時候,紀初棠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么,然而樓寂壓根就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讓那車夫單獨一間,扯著紀初棠就進了另一間屋子。
紀初棠覺得自己是羊入虎口了
扒著門框,不愿意進去。
然而卻被樓寂耐心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搬離,最后將人緊緊摟進懷中。
“啪嗒”一聲,徹底的關上了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