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玄真心中有些火氣,但還是壓著性子,再度看了一遍韓易信息。
雖然韓易并非云州本地人,但在元妙宗強大的情報關系網中,還是將韓易的大部分來歷調查的清清楚楚。
韓易,平州,安延城人士,原為一小幫派弟子,性情沉穩,多智謀......
推薦人,東陽學院,首席教習,王云開。
曹玄真剛才只是草草看過,現在仔細閱讀經歷,很快便察覺到了問題。
“澹臺尋真?”他自語道,“莫非......”
能夠成為元妙宗一院之首的,豈會有蠢笨之人。
這韓易,除了出身,根骨,氣血不好之外,其他的好像也沒什么。
“不錯,此子和那澹臺家有關,不宜貿然錄用為內院弟子,須先在外院磨礪幾年,多觀察為妙。”燕玄機語氣平靜。
“就算如此,這資料上也很清楚,此子只是被牽扯進來而已,絕非血脈世家之人,何況,有吾師王云開推薦,有何問題?”曹玄真據理力爭。
“王云開?”燕玄機冷笑一聲,“你還不知道嗎,就你那個號稱不偏不倚,有教無類的的師父,王云開,最近可是跟澹臺家的人,走得很近很近......就差一點在身上掛著澹臺家臣的名號了......”
“嗯?”曹玄真一愣,在這些院首中,他屬于后進者,是最年輕的一個。
最年輕,意味著有潛力,未來進步巨大。
但也意味著,在很多方面,勢力,情報,人際方面不如那些老一輩的院首靈通。
他最近也是忙于修煉一門秘術,對自己師父的事情確實沒怎么關注。
他只知道,最近自己師父好像收了一位澹臺家的弟子,名叫澹臺尋真。
但這也沒有什么,無非是個血脈世家弟子而已。他師父,什么弟子沒有?
他都見過一個本來是在青樓里當花魁的女子,洗頭換面,成為他的師妹。
畢竟,王云開的有教無類,一視同仁,可不只是說說而已,他也是這么踐行的。
“呵。”燕玄機輕笑,“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王云開,如今可是大張旗鼓,擺明聲勢,給那澹臺家的小女孩出謀劃策,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敢說沒問題?
再者說,你也不是不知道,龍血那邊,最近,血脈世家,特別是澹臺家,可是和我們元妙宗鬧得不太妙。這個時候,難道你想犯錯誤?”
“可是,那韓易,明顯只是一個純血武者,和那血脈世家,沒有一點關系.....”曹玄真還是想替韓易爭取一下,無論如何,他都不想看師父傷心。
所以,他第一時間將韓易和血脈世家的關系撇開。
血脈世家,和普通人類組成的勢力不和,在各大頂尖勢力中,不是什么隱秘。
千年前的那場大劫,導致不少武道體系傳承斷層,日漸衰微,溶血一脈崛起,普通武人淪在下風。
溶血一脈,就是如今的靈獸血脈世家前身。
千年前,武道繁榮昌盛,大宣地域疆土也遠遠大過現在的領域,資源充沛無比。宗師,在當時只被叫做筑基期而已,意味只是初入武道的第一步。
那個時候,武道傳承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無數驚才絕艷的秘術都是在那個時候出現。
元妙宗,在當時,只是一個中等大小的門派。
而溶血一脈,也只是某個高人靈光一現,想通過煉化妖獸血脈,增強武者孱弱體質,提高身體防御力,變得更強而鉆研出來的一種秘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