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宸別說是沒有出手之力了,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咕咕!
很快,場中逐漸回過神來,有天才喉嚨干澀,倒咽唾沫!
“悍匪陸子期是真強啊!”
還有天才出聲,忍不住心潮澎湃!
他們當然都想陸子期敗,幾乎都希望冀宸能夠暴打陸子期一頓,甚至是擊殺陸子期。
可如今,他們也不得不震撼,眼神熾熱!
絕對的強大面前,對這些心高氣傲的年輕天才而言更為慕強!
他們每一個,都想著力壓同代,耀眼當世!
人往往嫉妒身邊人,嫉妒比起自己強一些的人,羨慕比起自己強很多的人。
但要是那種強到自己根本無法觸及的人,那就只有慕強,只有敬畏!
此刻,對這些鈞天古院的學子來說,那也只有敬畏。
冀宸一巴掌就被拍飛了。
這種強大,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只有敬畏。
“只有首席才能和他一戰了吧!”
有人這樣低語,心潮澎湃!
如今整個鈞天古院內,除了首席出手之外,同代同境中不可能還有人是他的對手。
轟!轟!轟!
遠處虛空,不少道身影宛若長虹破空而至,一股股莫大的氣息席卷而至。
正是副院長常書劍,以及鈞天古院的不少的強者。
他們收到了那位負責鈞天墓長老的信息,大概的得知了一些情況,第一時間匆匆趕來。
地上冀宸悠悠蘇醒了,頭痛欲裂,滿口都是鮮血,身上肌體也出現裂縫,慘不忍睹,披頭散發!
回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冀宸掙扎起身,眼底一片茫然。
他原本以為自己最不濟,那也至少能夠立于不敗之地。
甚至他有著大地圣體,很有機會能夠將陸子期耗盡。
可誰知道,他從頭到尾連出手都來不及,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陸子期如果想殺他,那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他做夢都未曾想到自己會敗得如此凄慘。
當初面對首席,敗給如今的首席,他也未曾如此沮喪過。
甚至,此刻他已經是絕望。
陸子期才多大,為何就強大到了這等地步!
常書劍見到冀宸,那是他的親傳學生。
他一直很看好這位學生,只是在如今的鈞天古院首席之下。
要不是如今這位首席太過于妖孽,那冀宸就是現在鈞天古院的首席。
但他一直認定,自己這位親傳學生,有朝一日也必將耀眼鈞天星界,能夠在整個鈞天星界上有著自己的一席之地。
“冀宸。”
常書劍到了冀宸的身邊,眼神關切。
瞧著冀宸的模樣,他已經能夠猜測到情況,心底涌上波瀾,這結果他一樣也難以置信。
冀宸沒有言語,眼神一直茫然,呆若木雞!
嗖!
鈞天墓內,有人沖出,氣息強大,但披頭散發,極為狼狽,嘴角還掛著血跡。
“副院長。”
從里面沖出的正是那位看守鈞天墓的長老,立刻傳音告知了常書劍具體的情況。
疾風劍尊的傳承已經落在了陸子期身上。
如今陸子期的身上從墓中至少帶出了兩柄圣器寶劍。
當然,最重要的當然還是疾風劍尊的傳承。
那種層次的傳承本身就是鈞天古院的根本。
而劍道傳承,還是鈞天古院從古到今第一劍道強者的傳承,那就更加重要的。
“快追,不要讓他離開鈞天古院!”
一開始常書劍只是得知了一些大概的情況,如今得知具體的情況,頓時面色大變,第一時間追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