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子期一直出手大開大合,那是因為施展秘法提升修為只能維持一段時間。
秘法已經要反噬,又殺不了自己,所以陸子期才在占據上風的情況下,主動提出就此罷休!
“會不會是故意佯裝引誘?”
這青年也不傻,也想到了這會不會是陸子期故意佯裝。
防人之心不可無。
可如果陸子期故意佯裝,那目的是什么?
自己有著防御圣器在身上,加上自己的修為,陸子期根本殺不了自己,大不了最后也是兩敗俱傷。
但要是陸子期不是佯裝,而是真的支持不下去了。
那陸子期身上的一切和懸賞,那可是驚人的!
“佯裝又能怎么樣,要不是佯裝,那……”
想到這,青年再沒有多猶豫,立刻就尾隨追了上去。
陸子期佯裝的幾率不大。
以他得到的消息,這些天陸子期一直都在被追殺,的確似乎也應該支撐不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陸子期就算是佯裝,那最多也就是和他兩敗俱傷而已。
沒多久。
一望無際的山脈中,青年眼神微凝。
因為,他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追了過來,見到了一些血跡,感覺到了一些氣息波動。
但到了此地的時候,可卻已經失去了陸子期的痕跡!
轟!
突然,有可怕的氣息突然爆發,從后背虛空瞬間而至。
青年一直也未曾大意,當感覺到這恐怖的氣息,太快了,想要避開已經來不及。
他有著憑仗,咬牙后背硬抗,同時眼神狠戾,手中圣器寶劍反手刺出。
那就一擊換一擊,大不了兩敗俱傷!
砰!
一道強大攻伐直接落在青年后背。
也在此時,出乎青年意料的是,自己的防御縷衣圣器,此刻并未曾像是預料中阻擋大部分的攻伐力量,而是直接出現裂縫,在急速間龜裂開來。
鐺!
一擊換一擊,兩敗俱傷,青年的反手一劍也已經刺出,卻是傳出金戈交擊之聲。
“不好!”
此刻,青年的腦海深處無端悚然,心底涌上強烈的不安,靈魂都在悚然。
縷衣圣器裂開,一道劍光從他的后脖頸斬下。
嗤啦…
頓時腦袋飛出,在半空中翻滾。
“不……”
青年凄厲出聲,翻滾的頭顱視線中,見到了身后的一道身影,全身覆蓋在的青色的鱗片鎧甲之下,符文璀璨交織成龍形,正是那陸子期無疑!
他還見到,陸子期直接收起了他的尸體和他的圣器寶劍,似乎是極為憤然,嘴中罵罵咧咧的在說著:“操!操!操!”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不難感覺出來陸子期在罵人,而且罵得很臟。
可能,是因為最后他的一劍,也重創了陸子期吧。
隨后,他感覺眼前一黑,生機散去的同時,陸子期也將他的頭顱收走了。
臨死之際,他實在想不通,為何陸子期一開始要說就此罷休。
而剛剛,陸子期的實力比起先前和他出手的時候,絕對提升了不少。
到底是為何,陸子期要佯裝?
但這注定永遠無法知道答案了。
嗖!
收起一切,陸子期快速離去。
“操!”
陸子期很心痛,有種心在滴血的感覺。
這青年身上的防御縷衣圣器極為不凡,就連脖子都被籠罩防御,最后只能用龜爺所傳的玄武卸甲將其摧毀。
一件圣器,價值連城,心痛啊!
而陸子期佯裝離去。
目的就是最后施展在血影潛龍。
出其不意,才能有機會將其擊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