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顏,朕認為,你當年沒有做錯。”
他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不管別人如何看你,朕,永遠相信你。”
他所信的,不是輸贏,而是堅定地站在她身后,支撐著她的心。
聞此言,鳳九顏看著蕭煜,眼前有了些許水霧似的,模模糊糊的,干澀難受。
她抬手摘下臉上的面具,“皇上,多謝你。”
多謝他的信任。
當年那個始終站在她身后、相信她能贏的小姑娘,如今變成了蕭煜。
“吳相一事,已成過去,我不會被他的話左右。但如今,多一個人站在我這邊,倒是不錯。想必,這便是夫妻同心。”
隨后,她抬起下巴,主動親吻他唇。
“對,夫妻,同心。”蕭煜摟住她后頸,低著頭回吻。
他們吻了好一會兒,蕭煜不合宜地想到什么,格外鄭重地問。
“你和冷仙兒是怎么回事?”
早上那事兒,他現在都耿耿于懷。
鳳九顏唇角輕揚,“都說了,誤會。”
“阮浮玉呢?”他追問。
鳳九顏微微歪了下頭,看著他那不無認真的神色,淺淺一笑。
“皇上,我好男色。”
話落,她主動起身坐在他腿上,接著低頭親吻他,但,唇瓣下移,輕含著他滾動的喉結。
蕭煜腰腹一緊,頓覺一團火往上竄,順勢托住她后腰,將她按向自己。
……
驛館。
蕭煜將鳳九顏拽進屋,繼續馬車上未完之事。
砰!
他直接用腳踹關上門,把人橫抱起來,三步并作兩步地走進內室。
傍晚時分。
云雨緩緩停了。
蕭煜緊摟著懷中的人,下巴抬起,親了親她額頭。
此時,鳳九顏已經迷迷糊糊睡著。
蕭煜方才并未盡興。
顧念她昨晚比試受了傷,他不敢太折騰她。
此刻看她左肩的大片淤青,眼底覆著寒徹殺意。
該死的吳相……
視線又落在鳳九顏手上。
尤其那虎口處,還綁著冷仙兒的帕子。
蕭煜眉眼微沉。
轉念想,他真是傻了,跟那些女人較什么勁兒。
九顏不是說了么,她好男色。
不,準確來說,只好他。
蕭煜饜足地彎唇,又低頭輕啄鳳九顏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終于鬧醒了鳳九顏。
她輕推了他一下,半夢半醒著問。
“還沒睡?”
他昨晚一夜未眠,今兒白天又跟著她去悅來客棧,方才又折騰了一回,怎就不知消停?
蕭煜瞧著她敞開的領口,眼眸暗了下來。
旋即他輕咬她耳垂,低語。
“朕吃了藥的,一回有些浪費。”
鳳九顏困意正濃,閉著眼,蹙起眉頭,無意識推他,“我乏了。”
蕭煜欺身而上,親吻她臉龐,哄著她道,“絕不叫你受累。”
……
武斗場的案子,牽扯到太倉的好幾位官員。
他們是這武斗場的護庇,靠著它,賺得盆滿缽滿。
而今他們全都得吐出來。
短短幾日,貪官惡吏盡數被抄家,所有財寶都要充入國庫。
之后斬的斬、流放的流放。
百姓們紛紛叫好。
江臨看起來不著調,真做起事相當賣力。
幾天后,東方勢來到了太倉。
他見到吳相的頭顱,眼睛泛了一圈紅。
隨即合上蓋子,后撤一步,對著鳳九顏鄭重行禮。
“蘇幻,多謝你!”
他大仇得報了!
唯一遺憾的是,他沒能親手殺了仇人。
鳳九顏告訴他。
“關于失蹤案,我找到了丁沅兒,她有重要線索,但需要你繪圖,這才找你過來。”
東方勢迅速調整好情緒,從那喪妻之痛中抽離出來。
“她在哪兒,我隨時可以作畫。”
半個時辰后。
悅來客棧。
東方勢被帶到一間客房,里面站著幾名全貞派弟子,冷仙兒也在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