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堂弟一周前被抓了,伯父急得一夜白頭,到處找關系,但全部被拒之門外。
上面說,堂弟碰到嚴打,不可能保釋出來,除非他們能找到主辦這次案件的人。
但那個人說得模糊,也不知道靠不靠譜。
畢竟是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姜以慶想到羅二妞的老師,從同事那打聽一番,才知道這個老師的丈夫有點關系。
關系遠了點,但姜以慶覺得以羅二妞對自己的感情,應該愿意幫忙。
只是現在需要別人先開口,他再說幾句軟話。
羅二妞沒跟姜以慶提過蘇白芷,只是上次聚餐時,隨口提了一句小學老師。
她不知道,她的父親羅成剛為了在女婿面前長面子,把蘇白芷的情況吹出去了,說得像是家里的親戚一樣。
不然姜以慶也不會順藤摸瓜,找到這層關系。
“生孩子緩兩年,等我評上職稱后再考慮。”羅二妞來到婆家樓下,停下腳步,先擺明態度。
姜以慶敷衍地應聲,先一步抬腳上樓。
他心里有不滿,這個時候也不能說,畢竟今晚還有事求羅二妞。
“以慶,只有你一個人來嗎?”姜母看到他擰眉,目光落在他身后。
看到羅二妞走進來,立刻擠出笑容:“二妞,媽做了你最愛吃的蝦仁餃子,快進來……”
羅二妞立刻心生警惕,婆婆一直嫌棄她是農村出身,突然示好必有所圖。
連懷柔政策都用上了,說不定圖謀不小。
姜以慶瞬間冷臉:“媽,二妞海鮮過敏。”
他真的服了自己的親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連討好都沒找到門,這不是讓他媳婦覺得,這次是一場“鴻門宴”嗎?
羅二妞看向臉色陰沉的公公,什么也沒說,
環顧餐桌一圈,全部坐滿了,根本沒她位置。
這是“三堂會審”?
“我記錯了,二妞,到小孩桌坐,我還做了其他菜。”姜母一點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她今天沒有要求兒媳婦的意思,她覺得羅二妞必須得幫忙。
羅二妞跟幾個長輩打招呼,坐下后就埋頭吃飯。
她不想要孩子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生活一段時間后,發現自己跟姜以慶三觀不合。
她有自己的底線,不會觸碰碰到法律紅線,但姜以慶卻總想鉆法律漏洞,喜歡踩底線。
羅二妞跟朋友討論過這事,朋友覺得她太敏感,還斷定她自卑。
“二妞,聽說你跟自己的小學老師還有聯系?”姜以慶的大伯母和藹可親地問,眼底明顯有些焦急。
羅二妞抬眸不明所以地看她一眼,她跟蘇老師有聯系,只跟姜以慶提過一次。
是他跟家里人說的?
“你們的小學老師能當上醫生,婆家肯定出了不少力吧?”大伯母又繼續道。
羅二妞不冷不熱:“你想說我能當上醫生,是靠姜家?”
姜母瞬間冷臉,立刻回懟:“你能調到深城不是靠我們姜家?難道靠你在家務農的父母?”
“呵,你兒子這么跟你說的?”羅二妞放下筷子,神色冷淡。
她看出來了,這一家人把主意打到蘇老師身上了,還想讓她牽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