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慶以為羅二妞只是嚇他,跟她約好到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而且他家人跟他分析,說她一個離婚的女人在深城難立足,即使領離婚證,以后她也會求他復婚。
所以領到離婚證時,他看到羅二妞露出如釋重負的笑,突然就慌了。
羅二妞才不管他怎么想,她之前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準備,現在這么順利,她只想趕緊沖回家,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順便計劃把自己家人接來深城,給老媽開個店,到時她爸休息時也能回家,父母不用再兩地分居。
等姜家人反應過來,動用關系去查時,發現羅二妞入職市醫院,他們再也拿捏不了,
同時他們還查不到蘇白芷的任何信息,幫助他們查的人被保密部門抓走。
別人看到姜家碰壁,之前還想撈自己兒子的幾家,全部停了動作。
賀磊找證據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月就找到完整證據鏈起訴莊凌秀和玉嘉良兩人。
玉嘉良是香山澳人,但他在深城被抓,他的律師申訴無用,連人都見不到。
判決后,這個案件登上了深城日報頭版頭條。
蘇爺爺看到報紙時,罵了幾句國粹。
陸北宴剛進門就聽到他的罵聲,默默摸了下鼻尖,他出任務好幾個月了,這次確實去得有點久。
“爺爺,”陸北宴臉不紅心不跳地往蘇爺爺這邊走,反正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臉皮厚吃飽飯,老爺子從小就是這么教他的。
他正泡茶,看到陸北宴走進來,臉一紅:
“北宴回來了,我罵報紙上這兩個賣國賊。”
陸北宴唇角一抽:“哪兩個賣國賊?深城又抓到敵國特務了?”
“深城股災,這兩個人鼓動有資產的人買股票,把他們的血汗錢都卷走,把他們逼上絕路,不是賣國賊是什么?”蘇爺爺義憤填膺地說,喝了一口茶壓壓驚。
陸北宴拿起報紙,看到莊凌秀和玉嘉良的名字時并不覺得驚訝。
賀磊能升上去是有點官運的,鄧市長沒出手,他就送了一個助攻,讓后續的整頓行動順理成章,還不會鬧得人心惶惶。
“爺爺說得沒錯。”陸北宴附和道,仔細看新聞里提到的幾個香山澳幫派。
官方這么點名,目的是敲山震虎?
m國的管理者,已經不滿足在香山澳搞事,想把手伸到深城?
“現在自食惡果也活該。”蘇爺爺又補充道。
害他連續幾個月只能自己跟自己下棋,無聊得只能在菜地數蚊子。
老婆子忙著孫子的婚事,根本沒空搭理他,四胞胎又沒放假,他太難了。
“北宴,陪我下一盤棋。”蘇爺爺趕緊拿出棋盤,越看陸北宴越覺得順眼。
陸北宴:“正好我很久沒下棋了,爺爺手下留情。”
他仔細算了一下,下完一盤棋蘇白芷就下班了,正好合適。
蘇爺爺笑得臉上皺紋堆疊,立刻又給陸北宴倒了一杯茶。
他們剛下到一半,蘇白芷就跟蘇奶奶一起回來了,兩人拎著大包小包進屋。
“老頭子,快過來幫忙……”蘇奶奶喊了一聲,看到陸北宴也在,眼睛瞬間亮了幾分:
“北宴回來了,今晚吃大餐,笑妍家人會一起過來正式拜訪。”
蘇白芷看到陸北宴,把東西一放就快步走到他旁邊:
“這次回來能休假嗎?”
陸北宴抬手就摟住她,瞥一眼對面,蘇爺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起身去幫蘇奶奶整理東西,把空間留給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