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雪人”…
李珍珍應該沒想到,她的惡毒手段,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現在大雪紛飛,最好掩蓋行蹤,且為了避免被人找到,李珍珍選的這片山幾乎沒人。
至少十公里內,沒有住戶。
“雙腿要想徹底恢復,得等到一年后復健。”陸北宴拉著蘇白芷的手往那個旗子的方向走。
黎瑤和段銘野對看一眼,難怪他們這么生氣。
如果有人這么對小夜,他們能做得更絕。
那個孟樊以為只是肇事逃逸,人沒事,關進牢里也關不了幾年,審問時猖狂得很。
說即使撞死了又怎樣,他最多坐十幾年牢,只是天黑沒看清而已。
還說肯定會有人救他出去。
黃色的棋子下,
李珍珍看到兩個人戴著帽子,被種在雪地里,眼底迸發出猙獰的笑意。
她走到兩個“雪人”面前,蹲下來:“蘇安,要怪就怪你姐太固執,不知道變通。”
“還有你,跟誰做朋友不好,跟他活該倒霉。”
“珍珍…”男人聲音顫抖,用力甩開頭上的帽子。
李珍珍擰緊眉心,猶豫片刻后,抬手扯下帽子,看到是她的小男友,驚愕得癱坐在雪地里。
雪花還在空中飛舞,男人的頭頂很快一片雪白。
“你~你怎么會在這?”李珍珍聲音微顫,扯開旁邊那個人的帽子,認出是孟樊后,往后退了幾步。
“不可能,怎么會是你們?蘇安呢?”她狼狽地爬起來,四處看。
秘書也嚇得往后退幾步,差點拔腿就跑,但腳像生根了一般,走不動。
李珍珍看到靠近的幾個人,認出被捂得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蘇白芷。
她倏地起身,指向她:“你,你怎么會知道這里?”
蘇白芷大步走過去,抬腳把她踹進早就挖好的坑里。
段銘野的幾個保鏢圍過來,拿鏟往里面鏟雪。
“噗,噗……咳,咳…”李珍珍不斷咳嗽,想把冷意和雪吐出來,拼命往外爬。
等她被埋得只剩頭露出來時,鏟雪的人才停下來。
蘇白芷把一顆藥丸塞進她嘴里:“是不是覺得,如果保持現在的容顏死去,也死而無憾了?”
她拿出拍立得,先給她拍了一張照片,然后用力甩,把影像甩出來。
李珍珍眼底迸發出濃濃的恨意,緊抿唇,一句話說不出來。
蘇白芷:“自己成了爛人,就想把別人也拉入深淵,夠狠毒,也該承擔后果,
用你想出來的方法,把你自己埋這里,你也算得償所愿了,永葆青春!”
黎瑤目光復雜地看著李珍珍,也不知道阿芷給她吃了什么藥,讓她的皮膚迅速如花凋零了一般,皺紋堆疊。
李珍珍看到蘇白芷拿出鏡子,她閉上眼睛不愿意睜開,但眼睛突然一涼,不受控制地睜開。
鏡子里的老人,滿臉皺紋,下巴尖尖,眼睛凹陷,連頭發都白完了。
像從雪地里走出來的惡毒巫婆。
“啊……你們不怕被抓…嗎?我死了,你們也別想逃脫。”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后,咬牙切齒地道。
“你自己走上山,坑也是你的人挖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陸北宴把蘇白芷拉起來,目光凌厲。
李珍珍瞪大眼睛,環顧四周,一個人影也沒有。
這里人跡罕至,她在這邊埋的人現在都沒人發現。
幾十年可能都沒人會找到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