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
蘇白芷看著姚桃從布袋拿出的東西,嘴角忍不住一抽。
魏靈驚訝地道:“你從哪買這些廣城小吃?”
“這個桃花酥看著就想咬一口。”
姚桃抬眸瞥她一眼:“小靈,聽說你現在靠收破爛為生,偶爾還要家里接濟?”
阮清秋正喝著花茶,差點噴出來。
“誰跟你說我在收破爛的?”魏靈狐疑,一點沒生氣。
有錢不用和沒錢用,是兩種心態,她就是第一種。
這幾年她收的那些老物件,撿漏了幾個,偶爾下鄉收點有年頭的算盤,過得挺滋潤的。
唯一的煩惱是爺爺總讓她去海城幫忙,她躲懶,不想回去當牛馬。
家里的堂哥完全可以應付,不差她一個。
姚桃打開一個點心盒,擺在桌前,還拿出一盒遞給笑笑,才道:
“陸隊還說你現在偶爾得啃老,才能勉強過活。”
蘇白芷和阮清秋對看一眼,眼底了然。
確實像陸北宴會說的,在他眼里,魏靈就是收破爛的,有時還會惹麻煩。
有些“破爛”帶泥土氣,陰森森,見多了難免染上一些。
所以陸北宴每次見魏靈,就到院子里摘柚子葉,讓她直接掃掉晦氣。
“他說得也沒錯,但沒那么慘,養活自己沒問題。”魏靈拿起桃花酥就吃,囫圇應道。
姚桃微擰眉:“要不你跟我干得了,第一,你長得不錯,站客戶面前就有先天優勢,
第二,現在賣出一套房提成高,開張吃一年,比你天天收破爛強,至少不用靠家里接濟。”
“別,我沒辦法對客戶笑臉相迎,脾氣也不好,把你們公司的生意攪黃就罪過了。”魏靈連忙擺手,一副敬謝不敏地樣子。
姚桃沉思片刻,只能無奈道:“算了,大不了哪天你真吃不上飯,到我們公司兼職,管午飯。”
魏靈用力點頭,忙謝道:“多謝姚總賞口飯吃,我收破爛,遭殃的是我表哥家的柚子樹,葉子都快被擼光了。”
“啪嗒!”姚桃手上的保溫杯蓋滑落,掉桌上,驚愕:
“小靈,你不會是收土里的破爛吧?”
魏靈笑盈盈地不說話,只顧著埋頭吃桃花酥。
姚桃做了一個握拳拜的手勢:“勇氣可嘉,我師傅都不敢再碰的東西,你一小姑娘撿起來了,混口飯吃不容易。
這盒點心也送你了,反正瑤瑤姐不缺點心吃,不會介意的。”
魏靈突然覺得手上的桃花酥不甜了,真把她當挖土的了?
“哈哈……”笑笑在隔壁桌聽了全部,捂著肚子笑。
姚桃跟笑笑是“生死之交”,一直跟她親近得很,直接抬手就摟住笑笑的肩膀:
“小丫頭,聽說你在課堂上發狠了?嘖,嘖,當年那個小白臉的話你聽聽就完了,怎么還被框住了呢?”
笑笑忙求饒:“小桃姐姐,你輕點,我一點不記得了,真的!”
大家笑成一片,姚桃附在笑笑耳邊,跟她說起做的會計單子收入。
笑笑抱住姚桃的脖子:“我該叫你財神爺,以后我每天晚上三炷香拜……”
“滾,咒我呢?”姚桃趁她不注意就伸手撓她。
打打鬧鬧一路,很快船就靠岸了。
因姚桃的加入,阮清秋和蘇白芷一路笑得肋骨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