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遜并不知道,他已經被香山澳的富豪盯上了。
這次拍賣工藝品得的錢,他不打算再投入研究項目中,得留下來養老。
那天他去深城,看到華夏的發展速度,他預測,祖父私庫里的東西會越來越值錢。
華夏人是念舊的,也對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有執念。
他如果能把東西保存下來,以后落魄時也有一個退路。
跟劉瑩的表哥通電話后,他更堅定自己的想法。
不過,在拍賣會開始之前,
他得先找到那個小天才,親自道歉,不然他心里不安。
威爾遜一直覺得自己跟劉瑩是不同的,作為老師,他不會對學生如此殘忍。
他打電話到學校,得知那個學生請假,又打電話給劉瑩,要了學生家里地址。
來到小洋樓外,他按了門鈴。
蘇奶奶看到門外的外國人,狐疑地問:
“你找誰?”
她用英語問,讓威爾遜怔了幾秒。
他心想,現在深城的老太太也會說英語了?
蘇奶奶又問了一遍。
“您好,我來找陸子靈同學,我是香山澳大學的老師。”威爾遜主動遞上名片。
他正等著,就看到從屋里出來的魏靈。
“魏?”威爾遜驚訝地喊道。
魏靈看到他也愣了幾秒,但想到剛才表嫂說昨晚的事,心里了然了:
“威爾遜先生,您不會是來道歉的吧?”
“陸子靈是你的女兒?”威爾遜震驚得瞪大眼睛。
之前他只覺得陸子靈有點眼熟,沒想起像誰。
看到魏靈,他瞬間恍然,這也太像了,但……
好像魏靈的年齡又不對。
魏靈走到蘇奶奶旁邊:“奶奶,這是我朋友,讓他進來。”
蘇奶奶點點頭,拿著鋤頭到旁邊的空點繼續翻土。
威爾遜:“陸子靈真是你的女兒?”
“當然不是,是我表侄女,表哥的女兒。”魏靈白了他一眼,帶他往里走。
威爾遜在香山澳的房子很小,打量了一圈這里的房子,心里有了其他打算。
在國,他家的城堡很大,但每年的維修費也很高。
他早就從城堡搬到公寓,不愿意住在陰森森的城堡里。
香山澳離這邊近,他打算接受香山澳大學長久任教的聘書,節假日就到深城住。
在深城買一棟這樣的房子,應該在他的能力范圍。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沒想到有學生會因我做的實驗,誘發心理隱疾。”威爾遜走進客廳,對里面的擺設很好奇。
掛在墻上的“日照金山”畫很寫實,把景里的蒼涼感弱化,強調磅礴壯闊。
魏靈帶他來到沙發前坐下:“嘴上的道歉我們不需要,來點實際的。”
威爾遜:“我可以請香山澳最好的心理醫生為她治療,費用由我出。”
他話音剛落,蘇白芷正好從樓上下來。
“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是醫生,有朋友是心理醫生,不需要您費心。”蘇白芷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目光銳利地打量他。
威爾遜起身,鄭重地道歉:“對不起。”
魏靈和蘇白芷對看一眼,眼底詫異。
“您…沒必要這樣,畢竟您不知道實情。”
“是我考慮不周,當時看到陸子靈同學趴在桌上,應該考慮到她可能身體不適,不該請她上臺操作實驗。”威爾遜把姿態擺得很低,真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