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出去了就不愿意回來,想留在那邊享受生活。”
他看到蘇白芷和魏靈走過來,目光意味深長。
玉兆基又繼續:“劉老師現在說得好聽,只怕出去后,就換一副面孔了。”
劉瑩:“玉先生,我想去學國外的教育,學成當然得回國……”
“劉老師,你這話說得不誠懇。”玉兆基見威爾遜走過來,向他點頭,隨后看向蘇白芷:
“蘇醫生?還記得我嗎?”
蘇白芷眸光一閃,當初跟段老爺子一起去打高爾夫,就是他出頭給里奇機會讓大家站隊的。
“看蘇醫生這樣,是不記得了。
我兒子嘉良被深城的警察抓了,不知道蘇醫生能不能幫忙疏通關系?”玉兆基直接開口,滿臉堆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玉嘉良賺的錢全部轉到r國的個人賬戶,他一分沒拿到。
如果不設法把人救出來,估計那筆錢,自己的兒子也不會松口,讓他取出來。
蘇白芷:“玉先生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醫生,沒那個本事。”
玉兆基:“是嗎?那還是我強人所難了……也是,
你們華夏人就是狡詐,說什么師夷長技以自強,說白了就是把出國學到的東西,模仿后變成自己的,沒有一點專利意識,
有些削尖腦袋出去,找個外國人結婚就留在國外了,真是又當又立…”
魏靈氣得想沖上前撕他,卻被蘇白芷拉住了。
威爾遜眉心緊擰,目光落在茫然的劉瑩身上。
這個玉先生說中了劉瑩的小心思。
“玉先生是哪國人?”蘇白芷淡笑地問。
玉兆基挺直腰桿:“我當然是國人…”
他高傲地抬起下巴,斜睨蘇白芷和魏靈,眼底含著譏諷。
蘇白芷搖頭:“不,你是國z人,出國走的是外國人通道。”
玉兆基臉色倏地通紅,嘴唇抽動,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以為蘇白芷不知道,即使他持有自由通行國的護照,也無法成為真正的國人。
蘇白芷又繼續:“我們華夏從師夷長技以制夷,到喊出師夷長技以自強的口號,再到后來的師夷長技以圖強,
主要目的都是為了讓華夏跟上世界工業改革的新浪潮,讓國家繁榮富強起來,這本就沒任何錯。”
“而你說的模仿,實際是我們學國外的技術,引進他們的先進設備,完成工業改革,如果學而不用,我們又何必出國學呢?”
玉兆基冷哼:“還不是模仿?臉都不要了,不就是又當又立?”
“玉先生這么說,那國外學習我們的ys,hy技術,不也是模仿?”蘇白芷冷笑,看他氣得不輕又添一把火:
“有些人跪著當奴慣了,突然被扶起來,還得蹲著才能走,哭著喊著要當回奴。”
玉兆基瞪大眼睛:“你說誰是奴?”
“您這么生氣,不會以為我在說您吧?”蘇白芷驚訝地看向他,往后退兩步:
“不過您現在的身份,確實…有點像,用的護照應該是國特制的。”
“你…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