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在前面,甜甜姐姐摘野花,我找木耳和竹筍……”羅小七指了一個方向,又埋頭摘木耳。
他根本沒看到其他三人神色一瞬間凝重。
黑礁島四周環海,從這座山下去就是海邊。
“怎么了?樂樂他們呢?”蘇白芷放開陸北宴的手,走到他們面前。
“不見了…”歡歡指了一個方向:“小七說,他們往那邊走。”
羅小七把木耳摘完,把背簍壓好:“那邊有禁區,我帶你們去。”
說完,也不等其他人反應,抬腳就要跑。
跑出去幾步,衣領就被陸北宴拉住了:“跑啥?一起去找人。”
羅小七掙扎了一會兒:“老陸,這座山我經常來,閉著眼睛都能認得方向。”
“禁區你也進去了?”陸北宴瞇了瞇眼睛,這小子像脫韁的野馬,難怪羅二牛愁得頭發都白了。
這片山一直有村里的巡邏隊巡山,不過是一周兩次。
山里有野豬,且很兇悍,所以很少有村民來這座山。
羅小七竟然說,他閉著眼睛都能走,說漏嘴了,一看就是沒少進禁區的。
那些野豬曾經下過山,被村民追趕,躲進禁區就再沒出來。
羅小七搓手:“老陸,你別告訴我爸媽,他們不知道,
我平常都在禁區外晃蕩,肯定不往里走。”
“不然我這小身板,哪斗得過野豬?”
“你不能,你能爬樹,躲樹上,野豬也又不能上樹。”陸北宴一點不信,拎著他往剛才他指的方向走。
當初接手這里時,上面特意說了,這座山由村民巡邏,幾十年沒出過問題。
陸北宴來過這里幾次,但很少往禁區里走。
現在看來,這里該收回來自己管理了,不然指不定會出事。
在青省時,山是一叢叢的,也基本靠附近村的民兵守著,不然根本管不過來。
但這邊不一樣。
蘇白芷跟笑笑他們走在后面,越往里走,越覺得涼爽。
泥土的味道與草的清新混在其中。
“干媽,干爸欺負人,我說實話不信。”羅小七委屈巴巴地回頭,努力想擠出兩滴眼淚。
但他吸著鼻子,愣是一滴淚都擠不出來。
蘇白芷嘴角一抽:“小七,你的實話有水分。”
“沒有的,最多有灰塵……”羅小七連忙擺手,突然咧嘴笑。
陸北宴腳步突然頓住,地上有重物被拖曳的痕跡。
前面就是禁區了,鳥鳴清脆,伴隨著嘎吱嘎吱的竹子晃動聲。
“甜甜姐姐他們,不會真掉陷阱里了吧?”羅小七就要往里沖。
陸北宴拉住他:“你進去過,里面有什么?”
“有很多漂亮的花,不過有時會被村民全部摘了,野豬也不會吃那些花……”羅小七掙扎著往里走。
陸北宴跟著他的腳步,時刻警惕著。
一眼望去,全是高聳的樹,一根根樹干,每個樹干上都被劃了一刀,下面綁著一個鐵盒。
這些是橡膠樹。
當初這個山頭沒收回來管理,主要是因為這片橡膠樹林。
山下的村子,就靠賣橡膠生活。
“你真遇到過野豬?”歡歡擰眉,很焦急地環顧一圈,沒看到甜甜他們。
陸北宴加快腳步,與壓痕往相反的方向走。
漂亮的花?
蘇白芷聽到時心頭就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