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過來,有一片片的野花,但羅小七看都不看一眼。
他說的花,肯定比這些野花漂亮。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羅小七不走了,耳朵動了動。
“在那邊……”陸北宴回頭看他一眼。
“你也能聽到?”羅小七眼睛更亮了,像發現了同類。
“他們肯定在那邊。”羅小七拉著陸北宴的衣角,想把他拉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此刻,
被困在大坑里甜甜和樂樂,大汗淋漓。
他們不是故意往禁區里跑的,是被野豬頂著往這邊,然后摔進大坑里。
甜甜的腳被捕獸夾夾住了,鞋子都變形了,血不斷往滲,她緊咬著唇,才不至于痛得叫出聲。
“我是摘花往里走,你摘什么?”為轉移注意力,她狐疑地問。
樂樂:“我摘草藥,這些能種到院子里,
以前我在羅河村時,在藥田里看到過。”
他從包里拿出緊急處理包,看到捕獸夾鋒利的部分已經插入甜甜的鞋子中,眉心擰得更緊。
野豬像暈乎乎的,好像故意把他們往這邊頂。
剛才掉下坑里,他好像看到了人影,頭發蓋住臉,看不清面容。
不過現在他不敢跟甜甜說,怕嚇到她。
“我用力掰開捕獸夾,你把腳移出來……”樂樂戴上手套,仔細看獸夾后,才用力掰開它的鋸齒。
甜甜額間不斷有汗水滑落,耳邊嗡嗡的,痛得眼前已經有白光閃過了。
“1,2…”
鋸齒拉開,血也飛濺出來,白色的鞋子幾乎被染紅了。
甜甜雙手抱腿,鋸齒完全拉開,迅速把腳從夾子里拉出來。
洞口有動靜,兩人對看一眼,不敢有動靜。
一頭野豬往洞里踢石頭,碎石滑落,砸在兩人身上。
“那邊有野豬……”羅小七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嗚嗚……
野豬換了方向,
陸北宴手上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陽光下銀光晃動。
野豬沖向那道銀光,跑得飛快。
然后一頭撞樹干上,一,二,三……
樹干被撞得晃悠悠的,樹葉灑落一地,它像毫無知覺,重復相同的動作。
羅小七:“它是不是傻?”
“它的頭有厚厚的繭,應該不是第一次撞了。”歡歡拿著木棍,做出防御的姿勢。
蘇白芷帶兩個女兒,跑向洞口,看到坐在里面的兩人,倒吸一口涼氣。
青草的干澀味道與血腥味撲上來,難怪引來野豬。
陸北宴:“我先把野豬處理了,再下去帶他們上來。”
他說完就沖向野豬……
洞口不大,但很深。
旁邊的植被一抓就被連根拔起,根本支撐不到爬上來。
蘇白芷從包里拿出止血藥粉,扔下去:“樂樂,先給甜甜止血。”
“蘇姨,我沒事,你們小心點,附近有很多捕獸夾。”甜甜半靠著旁邊的泥土,后背一身冷冰,衣服已經濕透了。
“小心!”
笑笑突然趴下,伸手抓住那黏糊糊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