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錢花不出去,它咬口袋。”
其他人附和點頭,但也不敢再多問。
他們跟家里人說是上山割橡膠,沒說什么時候回去。
但今年雨水不足,本來守半個月山,現在延期可能得再等一個星期。
他們早就不耐煩了,這跟蹲牢沒差。
且待得越久,他們越覺得不對勁,總覺得是上頭不想給錢。
老王眼皮撩起來,時間越長,越人心惶惶。
誰都想賺大錢,但得有命花才行。
如果不是他把牛皮吹出去,也叫不來這么多后生仔陪他守。
靠他一個人肯定不行,他也怕老板把他弄了,
找這些人來,算是給自己壯膽,也算給自己上一層保險。
“這樣,我跟老板申請,最后一個星期,薪資翻倍,
后面多出來一天,每天按100塊算。”老王心里算了一筆賬,怎么算自己都是占大頭。
其他人滿意地點點頭,遞給賴猴子一個眼色。
要是后面還延長,他再開口,反正他們全都聽他的。
賴猴子忙從兜里掏出煙,給老王點上:
“王爺,還是您惦記我們。”
彩虹屁一頓吹,老王被他捧得笑咪咪的,身心都舒坦了。
“你們先玩,我出去放水,馬上過來。”老王把蒲扇放一旁,起身出門。
他剛出來,轉頭看一眼屋里,冷哼一聲。
這事他本來想主動提的,但又賴猴子打頭陣,他就耐著性子等他主動。
他給了一個稍微合理的價格,主動提就得被抬價了。
吹著口哨,他走到旁邊的竹林放水。
一道光閃過,他下意識抬手,看到閃光伴隨著藍色煙,正狐疑。
突然想到“信號彈”,后背一僵。
老王放水得了后,快步跑到小木屋。
“有人偷花,趕緊抄家伙。”
他話音剛落,幾個人立刻拿旁邊的工具,沖出木屋。
“你,去那邊,把那片花苞全部剪了。”
“賴猴子,你跟我來,盡快把東西埋了。”
“還有你們幾個……”
老王神色嚴肅,很快分配任務。
這樣東西,只要沒開花,他都不怕。
借口多的是,只要咬定不知道,或者被賣種子的人騙了,能混過去。
賴猴子急得原地打轉,腦子一片空白。
不是說守花期而已嗎?
怎么還要埋東西?
“愣著干嘛,快點……”老王一把拉著他,快步走向庫房。
他根本不怕有人來偷,這邊沒人認得那些花苞。
要不是魚花村被端了,他也沒必要跑這邊守花。
“老王,你老實跟我說……”
“快干活!”老王掏出槍上膛,指著他。
賴猴子雙手舉起,嚇得雙腿發抖,他是貪錢,但命更重要。
看到樹上晃動,他暗暗咽口水。
“還不快點!”老王怒吼道,看到遠處那幾個,正按他的要求剪花苞,他才放松一些。
“王隊長好大的脾氣!”
賴猴子趁老王不注意,拔腿就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