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看著一條蛇尾滑著自己的臉頰而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全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這是毒蛇,跟以前笑笑她們玩的不一樣。
因她們喜歡研究,甜甜認得不少蛇的品類。
笑笑:“蛇膽取出來,要不要吃……”
“不要!”
幾乎是異口同聲,幾人同時吼了一句。
笑笑和顏顏對看一眼,可惜地聳肩,把蛇扔一旁。
嗚嗚嗚……野豬已經倒下了,還在嗚咽著,眼睛一片茫然。
歡歡和羅小七同時擼一把雞皮疙瘩,走到野豬面前。
羅小七:“笑笑姐姐,你快去洗手……”
他離她們遠遠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蘇白芷先給笑笑噴了消毒液,才從包里拿水給她洗手。
陸北宴已經滑到洞里,先把甜甜抱起,蘇白芷在洞口接住她。
再然后是樂樂,陸北宴爬出來前,把那個捕獸夾也帶上來了。
“別亂跑,先在這邊休息一會兒。”陸北宴起身,從包里拿出一個信號彈,拉開。
這邊肯定不簡單,野豬明顯已經被下藥了,
這片區域的捕獸洞明顯過于密集,不是防獸,是防人的。
羅小七找了樹葉,鋪開自顧自坐下。
他這次上來摘了很多木耳,能賣不少錢。
羅小七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蛇,頭皮發麻,看向笑笑:
“姐,你能不能把蛇放進我背簍里?我帶了塑料袋。”
笑笑點頭:“行,五五分成。”
“好……吧!”羅小七咬咬牙,應下。
甜甜臉色蒼白,看到蘇白芷拿出消毒水,眼眶先紅了。
她最怕用消毒水,太痛……
蘇白芷抬眸看她一眼:“這是特制的,不痛。”
甜甜以為蘇姨安慰自己,艱難地點頭。
消毒水倒進傷口,她用力閉上眼睛,預感的疼痛沒到來。
她倏地睜開眼睛,看到蘇白芷已經拿出縫針,給她縫合了。
“那個夾子生銹了,以防萬一,回去我再給你打破傷風針。”蘇白芷邊縫合,邊道。
幾個孩子圍著看,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蘇白芷縫合。
陸北宴看了一眼,就爬上旁邊的樹。
羅小七驚呼,把手當望遠鏡,目光一路跟著陸北宴。
樂樂和歡歡眼底滿是崇拜,他們一直知道爸爸很厲害,平常沒機會看到。
陸北宴沒注意他們的目光,爬到最頂端,從包里拿出一個很小的望遠鏡,看周圍的情況。
這片橡膠林的中間,有一片被種上了花。
現在還沒到花期,只是以前綠色。
他抬手看時間,最多20分鐘,小分隊就會上山,現在不能讓對方發現不對勁。
剛才他發出去的煙霧彈,像煙花一樣,除非從部隊里出來……
陸北宴眸光一閃,把望遠鏡扔包里,從樹上滑下來。
另外一邊,
花圃的小房子里,
幾個年輕后生仔正在打牌,煙霧繚繞。
“老王,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村?難道不開花,我們就得一直守這里。”瘦得臉頰凹陷的男人拍了一下大腿的花蚊子,沒好氣地道。
“賴猴子,你要是不想待隨時可以離開,但之前說好的,臨時走沒工錢。”老王打開電風扇,還拿起蒲扇拍蚊子。
誰想躲在山上喂蚊子?
但每年在上面守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半年不工作,上哪找這么好的工作?
賴猴子忙賠笑:“老王,我就這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