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抓住,拿照片給你認,你一定要咬定就是這個人。】
【只要不扯上我,你就會沒事,也能把一切推干凈。】
【小蓮,我們一路走來多艱難,你自己應該有數。】
【只要我還在現在的位置就能保你,不然,我們全家,誰也保不住。】
【他叫王保全,漁村的民兵連隊長………】
夏小蓮喃喃地把王保全的信息交代出來,用力握緊手,聲音顫抖著。
她必須得保下丈夫,不然她的兒子就完了,以后再也爬不起來。
“我們是在山上遇到的,后來他來家屬院幫忙,他就賴上我了,
我也不知道婆婆什么時候知道,才會……嗚…嗚……”夏小蓮嗚咽著,看著像精神崩潰了。
借著哭的幾分鐘,她很快捋清了自己要交代的思路。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還有打傷蘇奶奶這事,她現在必須得交代清楚。
她現在不是葛嫂子了,是夏小蓮,她必須得保護她的兒子不被影響。
或者,她得讓所有人相信,婆婆發現她“偷人”,為掩蓋真相,才釀成了后面的一切。
陳永勝面無表情地問:“那些花是他拿給你的?”
夏小蓮:“是的,上周他過來,又拿了一大束過來。”
“你們的關系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去年夏天…”
“你婆婆什么時候撞破?”
“不知道……”
“王保全跟你說了什么?老板是誰?”
“他說…是島上的大人物,也住家屬院,”
“你信了?”
“我…我信也不信……”
“……”
一套快問下來,夏小蓮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
同時,她把家里的兩個男人摘得干凈。
江峰和陳永強對看一眼,這是沖著隊長來的。
去年夏天?
隊長正好長期在島上,如果涉及到他,他們都得避嫌。
聰明是聰明,就是破綻百出。
隊長是在島上,但他去的地方有限,即使派人去辦,除非……
江峰心咯噔一下,夏小蓮的丈夫葛建業準備要回來了。
之前夏小蓮一副被嚇得沒主心骨的樣子,現在突然鎮定下來。
她會什么都不知道?
不,她知道,且葛建業讓她以大局為重,卻并不知道,
凡讓你以大局為重,要不你就不在局里,要不就是你是局套住的人。
夏小蓮明顯是后一種。
“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夏小蓮主動問。
她不敢對上這兩個人的目光,漸漸冷靜下來。
如果家里的那些花被發現,那很快,跟陸北宴相關的人都會被要求避嫌。
到時就會是老葛的人接手。
那些人明面上,跟老葛沒有任何關系。
只要他們接手,她就不怕,能保下他們父子倆。
“你知道自己可能會被判幾年嗎?”江峰第一次開口。
夏小蓮搖頭,最多十年,反正老葛會救她,可能就幾年。
用幾年換老葛的高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