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你這么幫他,原來是不知道自己被賣,還幫他數錢。”江峰嘲諷道。
“是我做的,你們別想攀扯老葛。”夏小蓮突然激動地喊道,眼底通紅。
江峰目光冷冽:“夏小蓮,你被他套路了,不管有沒有你婆婆的事,你這次如果認王安全,
那你就真的被他踢出局,你真以為他升職后,會救你出來?
跟一個有污點的女人綁在一起,對他有什么好處?”
“相反,把那個踢出局,他既能保全自己,又能甩掉麻煩……”
“你們…沒證據,不要胡亂引導,這是誘供。”夏小蓮又冷靜下來。
她其實懷疑過的。
老葛和她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大家都差不多,條件就擺在那,娶媳婦就是打眼合適。
這樣的夫妻關系,要是老葛一輩子起不來,沒有機會向上,那日子就這么過沒什么。
可偏偏老葛一直往上升,有了權利。
但在這個圈里,最忌諱有權后離婚,即使他們兩個一年說不上兩句話,
只要她能忍著不離,老葛只能忍著。
權利迷人眼,她能感覺到老葛對她的嫌棄,各種挑剔,回來就沒好臉色。
但去年夏天,他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誘供?我們有證據,那個王保全不認得你。”江峰看著她神色逐漸變得煞白,知道是時候了。
“夏小蓮,你自己好好想想。”
兩人同時起身離開,把空間留給她。
夏小蓮等他們一走,情緒一下就崩潰了。
她不是傻子,沒看出不同,
老葛一直都是如此,只有對她有所求,才會討好,才會哄人。
這次難道會是例外?
不,不會,但接二連三的事,眼看就要瞞不住了。
她必須得好好想想,得想辦法保兒子。
另外一邊,
陸北宴從山上下來后,直奔營部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到深城。
從王保全說的信息,那個“老板”的特征,怎么越想越像自己呢?
陸北宴打了一個時間差,在對方沒動作片,先讓陳永勝和江峰去審夏小蓮。
接下來,就等著了,看看到底是哪些人這么迫不及待想把他拉下來。
他的人不能再動,得裝出一副只是查山上的事。
王保全也不傻,被抓住時,就知道自己被坑了。
陸北宴沒在辦公室待多久,部署了一番,就直接回家。
今天他休假,該好好享受假期。
他剛走進里屋,看到幾個孩子在看電影,沒有其他家的孩子,眸光一閃。
“回來了……”蘇白芷從屋里出來,她剛畫完一部分稿子。
這幾天,應該都會被困在島上了。
“剛才葛家的兒媳婦過來鬧,你沒吃虧吧?”陸北宴走上前,握住蘇白芷的手。
兩人一起往樓上走,來到書房后把門關上。
“我能吃虧嗎?”
“對方都打上門了,肯定有所準備。”蘇白芷不知道他們手里捏著什么,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
陸北宴唇角輕扯了一下:“一箭雙雕,既能甩了糟糠妻,又能升上去,把我拉下來。”
一開始他沒往這方面想的。
但夏小蓮指認王保全后,他就把整件事捋順了。
那個山頭不是他管的,出現這么一大片的罌s花,他難辭其咎。
如果再稍微操作一下,讓他成為那片花圃的“老板”,即使后面沒任何證據,他也會被紀委盯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