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吧,還有得鬧,你們今天上山湊巧看到那片花圃,
要是其他人發現,還沒讓你們捋清怎么回事,就得被套進去。”蘇奶奶搖搖頭,心底一陣驚慌。
最近天熱,割膠的村民陸續上山,又是暑假,就有更多孩子跟上去了。
像小七這樣的調皮孩子不少,遲早有人沖進那片禁區。
蘇白芷:“可能,我們得在島上待幾天了。”
蘇奶奶輕點頭,好像早就預料到一般。
此刻外面,
葛家門前來了很多人,保衛科的李隊長再次到葛家的院子,搜查其他兩個房間。
葛嫂子咬死她丈夫不知情,把所有罪名都攬下了。
陳永勝和江峰拿到的那份口供在保衛科公開。
誰看了都覺得不對勁。
葛嫂子夏小蓮表現得太刻意,像早準備好供詞等他們。
后來上山搜到的東西,基本都沒指向葛家的。
那個王保全不認得老板,只記得聲音。
他否認見過夏小蓮,這兩周他一直在山上沒下山,更不可能來家屬院。
上一次進家屬院是一年前了。
“難道夏小蓮見到鬼了不成?”旁邊的小張懟了一句,眉心緊擰著。
口供對不上,但有一部分又對上了。
他們都說,那個老板住家屬院,職位很高。
這島上,職位高且長住島上的沒幾個,在排除年齡,就……
兩人神色陰沉,越是這樣太有指向性的,越讓他們懷疑。
現在不僅僅是家事,還有山上那片花圃。
葛嫂子拿到的花,不是山上摘的,但她有咬定肯定是山上的。
李隊長:“再仔細搜,把搜到的關鍵證據封存。”
他扔下一句就大步離開葛家的院子。
林飛飛現在還被關在保衛科,但他們不能把她關太久,找不到證據,最遲明天早上就要放她離開。
派人去找她丈夫,一直沒找到人,可能躲外地去了。
“李隊長……”
葛建業從黑暗中走出來,神色嚴肅,后面還跟了幾個人。
小張眉心一擰,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李隊長,這里交給深城的警局賀隊長接手,你們先交接一下。”葛建業眸底像燃著怒火,語氣冷漠。
李隊長和小張對看一眼,心底了然,看來真是沖著陸隊來的。
葛建業眼眶紅紅的,他剛回來就知道家里的事,沒來得及去醫院看老娘,先去找人了。
證據都準備好,他不信這次還不能把陸北宴拉下來。
葛建業一直覺得,自己拿命拼出來的職位,憑什么只能止步現在的職位?
在島上,一個蘿卜一個坑,只有上面的位置空了,他才有機會再上一層。
他可不是秦團長,滿足現狀,一點不爭,就這么窩在島上。
想到自己的計劃,葛建業稍微冷靜了一些。
很快,他就能把兩個麻煩解決了。
他相信為了保兒子,夏小蓮不可能亂說話,
只要能挺住,等他把事情按住,就夠了。
結婚多年,除了前兩年的新鮮感,之后他每次看到夏小蓮,他都覺得心底有一股郁氣堵住心口。
到現在二十幾年了,能出任務他絕不回家,反正老娘有夏小蓮伺候,他一點不擔心。
想到這一年來的親密,葛建業胃酸都翻滾起來了。
不過沒事,山上雖以前暴雷,但還在他能控制的范圍。
“老葛,那我們就找回去了,你兒媳婦還在保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