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芷微擰眉,總覺得事實沒那么簡單,還有其他后手。
如果夏小蓮突然翻供呢?
“她至少會堅持到老葛沒能力護她的兒子。”陸北宴悠悠地道。
他怎么可能指望對方指認,來“脫罪”?
現在是順勢而為,讓他們先撲上來。
從羅小七意外找到“大鐵塊”時,他就讓人查了。
這個消息一直封鎖,也正因他懷疑,島上有叛徒。
能躲過巡邏隊,讓那個“大鐵塊”扎根在附近海域,肯定不是靠“躲”,而是里應外合。
羅小七守得住嘴,找他打聽的人中,就有葛家人。
他們應該有懷疑,卻又不確定是不是如他們猜測的那樣。
所以連續兩個月沒動靜,他們才放松下來。
不然也不會繼續把罌s花帶回家屬院。
…
島上的事,阮清秋并不知道,她想跟別人換班回島,卻又碰到轉院手術。
想到蘇白芷已經給女兒處理傷口,阮清秋就沒那么急了。
但她不急,不代表秦家人不急。
不知道是誰告訴秦母的,阮清秋剛回到家,準備收拾東西,秦母就找上門。
“你女兒受傷,你還繼續上班,心怎么那么狠?”
秦母像好不容易抓到了發泄口,直接泄火。
阮清秋:“……”
“島上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除了漁村的村民,其他人都禁止登島,
不是我說甜甜,她在這里待著不好嗎?非要回島上跟亂七八糟的朋友玩,哪天被帶壞了,有你哭的……”秦母又一頓輸出,狠狠剮了阮清秋一眼。
她來深城定居后,好像一下失去了對這個家的掌控,憋了一肚子火氣沒處發。
阮清秋坐在沙發上,也不收拾了,她這才想到,秦鳴也在島上,她現在趕回去,明天下午又得趕回來,太折騰了。
且她今天跟甜甜打電話,甜甜情緒沒受一點影響,還在跟陸家的幾個孩子看電影。
她回不回去,并不能改變什么。
等休假了再回去也來得及。
“你兒子不是在島上嗎?他也有責任管甜甜。”阮清秋捏了捏眉心,住得太近也不好。
婆婆走幾步就到家里教訓兒媳婦。
秦母瞪眼:“你是她媽,不該你管嗎?”
“我是她的媽媽,你兒子是她爸爸,他管不得?”阮清秋的好脾氣被消磨沒了。
老人家跟她觀念不同,她可以不計較,但趁機找事,就別怪她回懟了。
秦老爺子把秦家的產業全部交給自己,而不是交給婆婆,就是為了給她底氣。
如果她再不反擊,婆婆會得寸進尺,時不時出來惡心她一下。
這種人最可怕,能把人的心性都被磨沒了。
最后孩子也會受影響。
“這怎么能一樣?我兒子還是個孩子,怎么能管孩子?”
“他比我大,”
“那也不一樣,男人到老還是孩子心性,管不了家事。”
秦母擺手,氣焰被壓下去不少。
阮清秋氣笑了:“您說出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
他比我大5歲,你說他是孩子,我是大人了?”
秦母臉色有點沉,嘴皮子她斗不過孫女,但一直能在阮清秋這討回來的。
現在卻被她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