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內,
木柴噼啪地燒起來,把屋里的寒氣都驅散了。
夏小蓮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烘干,只套了一件白大褂。
現在是夏天,衣服本就單薄,火勢旺盛,很快衣褲都干了。
葛建業額頭冷汗直冒,小腿的傷口還在流血,他上了止血藥粉也沒用。
“你怎么會有槍?”
“我藏起來的。”夏小蓮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懦弱和害怕,從一個塑料袋里,拿出一包煙。
煙盒上有a國的文字,拿出來很小一支,她點燃后吸了一口。
隨后把臉上的面具扒下來,露出保養得很好的臉。
葛建業看的目瞪口呆,他一直覺得奇怪,自己媳婦好像不一樣。
去年零距離接觸他就發現不對勁了,現在更……
“你不是我媳婦……”葛建業啞聲。
去年之前,他十幾年不曾碰過自己媳婦了,這肯定不是……
“葛建業,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不是?”夏小蓮靠近他,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她當然是夏小蓮,只是為了配合葛建業衰老,才用了面皮。
不然葛建業肯定會懷疑的。
“我是故意激怒你老娘,讓她沖到鋤頭上的。
那血從她脖頸……”夏小蓮笑著說當時的場景。
葛建業不斷搖頭,不是,不可能是夏小蓮。
“你太蠢,這么好的機會都沒抓住,找那個賀磊過來查案,
你不知道,陸北宴跟賀磊很熟嗎?蠢貨。”夏小蓮往他臉上吹煙霧,拿起地上的罌s花,拍在他的臉上。
“不過沒事,能把你拉下來,我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在這島上待著,什么也沒有,我也待夠了。”
夏小蓮把花砸他臉上,眼底全是對這個男人的不屑。
葛建業冷靜下來,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忌憚。
如果他把這個人制服,一樣能撈功勞,也算將功補過。
夏小蓮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換衣服,一點不忌諱被他看見,
島上的情況她陸續發電報回去了,現在應該有船正往這邊開,隨時來接應她。
從這個山頭滑下去,就是海邊,從那登船很方便。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替那些人做事的?
信箱里的信,是不是你投進去的?”葛建業這時才逐漸捋清前因后果。
他跟s國那邊聯系上,會不會是她一手策劃的?
夏小蓮:“是我,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老葛,你要是不把我設計在其中,本可以得到助力的,
我就是太傻,竟然會信你的鬼話。”
婆婆的意外不是她預料的,一切發生得太快,她來不及多想,一不小心就泄露了本性。
一開始,她還不接受自己是a國從小培養的t務,之后她發現自己的能力后,就認下了。
農村的生活太苦,島上的生活太沉悶,而她的丈夫卻心不在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她學會了在人前演戲,演著演著就入戲了。
有時她都分不清,哪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葛建業身子往后傾斜,還是無法相信眼前的人是夏小蓮。
但仔細看她的輪廓,確實就是她年輕的時候。
“你為什么不老?”
“這是福利之一,吃了特別的藥,副作用是得服從組織安排和不孕。”夏小蓮從包里拿出壓縮餅干,慢悠悠地啃。
她在等,等那些人聚集這里,送他們一程。
葛建業想到這一年,自己幾乎沒帶“雨衣”,臉色更難看了。
能保持這樣的面容,應該是十幾年前就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