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之后不管他多賣力,他們也只生了一個兒子。
這個女人早就算計好。
“那封信只是試探你,沒想到你這么迫不及待,
老葛,守不住底線的人,總要付出代價的,比如你老娘,比如我。”夏小蓮又點燃一支煙。
葛建業手握緊,他竟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還為此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所以她早就知道那些是什么花?
也早猜到他的計劃?
或許一開始,就是她步步引導,他才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要什么?”輕舒一口氣后,他才艱難地開口。
不妥協不行,他必須得自保。
夏小蓮:“要你的命,還有他們的!”
“我能離開自然最好,不能離開,我就帶更多人陪我上路,不虧。”
葛建業:“……”
躲在外面的羅二牛,只覺得雞皮疙瘩從背脊爬上來。
他往后退兩步,卻被一只小手抓住了。
“叔叔,我們一起玩?”
羅二牛抬腳踹過去,對方爬上他的后背,隨后一支針扎入他的脖子。
眼前暈眩,昏迷之前他看到一雙黑色的布鞋在眼前。
雨漸漸小了,瓦片的啪嗒聲逐漸消失。
葛建業全身無力,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想閉眼,根本閉不了。
那不是一個小孩嗎?
他想到曾經看到的a國侏儒t務檔案,根本不敢信自己會碰上。
屋里除了柴火煙味還夾雜著曖昧的腥味。
“啪!”小男孩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隨后他從包里拿出一把匕首,對著他的臉敲。
“老葛,好久不見啊,還記得我嗎?”
葛建業搖頭,努力回想,記不起這個人。
夏小蓮整理衣服,臉還紅紅的。
“不記得了?我去過你家,是嫂子招待我的。”小男孩笑得邪魅。
“你跟他啰嗦什么?快把這個人解決了,
不然等他們撲上來,我們誰也別想走。”夏小蓮抬腳踢了一下羅二牛,不耐煩地說。
她從小男孩的包里拿出炸藥包,綁在葛建業的身上。
小男孩拿起匕首,直接捅進羅二牛的心臟位置,血噴了他一臉。
葛建業心提到嗓子眼,快跳出來了。
“砰!”木屋的門被踹開。
一道黑影如旋風般飛去,“哐當”,匕首被踢飛落地。
小男孩回過神時,脖子已經被掐住了,臉漲紅。
夏小蓮槍口對著葛建業,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
怎么可能?
山里的其他人為什么沒發出預警?
難道全都被他們解決了?
“葛建業,你…你的人呢?”夏小蓮聲音顫抖。
一道銀光閃過,
“啊……”
飛濺的紅色與銀光相撞。
夏小蓮下意識松手,槍落入葛建業手中。
“不許動!”他把槍口對準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