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島上的事,婆婆像倒豆子似的的,全跟她說了。
最近葛家的事是熱門話題,謠言一天一個樣,還傳葛嫂子是t務,她一點沒信。
“我覺得奇怪,沒讓她一個人去找蔡老師,
就是葛家出事的前一天晚上,我去蔡老師宿舍,看到葛建業了,
他隔著門讓我第二天去門衛拿暑假作業……”王嬸子眉頭緊鎖,抓住女兒的手,不讓她再刷脖子了。
后來聽說葛建業被抓起來,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今天休息在家,才又問起女兒這件事,
沒想到她一聲不吭,就一個勁的刷身子。
牛大花覺得女兒很不對勁,才會追問。
“那個蔡老師還在學校嗎?”姚桃想到什么,立刻問。
牛大花搖頭:“不知道,我沒去找過……”
她突然頓住,臉色煞白。
在婦聯工作久了,什么樣腌臟事她都知道一些。
有些事根本不敢跟外人說,怕引起家庭矛盾和壞的引導。
為了怕影響島上的風氣,很多事情都被壓下來了。
“麗萍,媽帶你去找李醫生,咱們進屋換衣服。”牛大花拉著女兒往里屋走,走兩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姚桃扶了她一把,壓低聲音:“李醫生現在沒空,我讓小七找蘇醫生過來。
麗萍的這情況,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是為了保護壞人,主要是怕她承受不住流言蜚語,被同學排擠。”
牛大花點點頭,稍微冷靜下來后,抓住姚桃的手。
王麗萍一直怔怔的,像陷入自己的情緒里。
“麗萍,咱們進屋,把這身濕衣服換下來。”
“不要脫我的衣服!”王麗萍大聲吼著,用力推開牛大花。
蘇白芷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這一幕。
牛大花癱坐在地上,看到女兒這樣,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嗚嗚地哭出聲,還得用力捂住嘴巴。
隔墻有耳,就怕鄰居們聽到過來。
姚桃抓住王麗萍的手,直接拉著她往里屋走。
蘇白芷把門關上,快步走過去扶起牛大花跟進屋。
王麗萍換好衣服后,蘇白芷就把一個圖形塞給她,讓她畫自己此刻想畫的。
“你在這等著,我跟王嫂子先聊聊。”蘇白芷說完,轉身走出去。
姚桃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看王麗萍畫的圖形,沒看出是什么。
牛大花出了門,再也忍不住用力捶著胸口:
“是我疏忽了……我對不起女兒…”
“現在只是懷疑,還不確定,如果真是我們懷疑的,您愿意讓她做心理治療嗎?”蘇白芷從包里拿出紙巾遞給她。
她對牛大花的印象挺好的,之前兒童節晚會時,牛大花戴著跟王麗萍一樣的紅頭發,貼著臉拍照,母女感情很好。
不同的選擇,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
以前王玉珍的病情就是被耽擱,人差點沒了。
“當然要治療,又不是我女兒的錯。”牛大花幾乎沒有猶豫,直接道。
“蘇醫生,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治好女。”
“我不怕別人說閑話,也不覺得丟人,該受處罰的不該是我女兒……”
蘇白芷點頭,如果玉珍的母親能有牛大花的覺悟,也不至于母女離心。
啪,啪……
外面傳來拍門聲。
“王嫂子,你家麗萍在家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