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思進沒想到,蕭承鈺對細作組織的了解,已經深入到這一步了,他一時間有些絕望:
“你什么都知道了,我確實沒資格跟你做交易了。”
“那也不一定。”蕭承鈺笑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來跟先前已知的信息對照一下,說不定就還有什么新鮮的信息呢?如果你能提供一點有用的信息,這交易也不是不可以。”
萬俟思進完全被忽悠瘸了,他不知道蕭承鈺是在套他的話。
因為他手里掌握著一部分細作的名單,蕭承鈺就是要把這份名單套出來,然后一網打盡。
但這份名單只有萬俟思進知道。
他如果聰明點,少說幾個名字,或者隨便往里面添加幾個名字,那蕭承鈺短時間也無法分辨出來。
所以,蕭承鈺只能用這種忽悠的方式——
讓萬俟思進以為,他已經全盤掌握了細作名單,這樣對方就不敢撒謊,不敢動手腳了。
果然,萬俟思進很快就坦白了:
“我手里的確掌握著一部分細作名單,一共八個人,全部是你們北境軍中的,品級最高的是你們的游擊將軍王琨,再往下還有個千夫長韓濤、百夫長吳寒,以及幾個底層士兵。”
“我無法主動聯系他們,一般情況下,有什么重要的信息,都是他們直接向我稟告,方式包括飛鴿傳書,以及人工傳遞,通道就是寒州城外的雪山,那里有一條路,可以來往于北狄和寒州之間。”
“寒州雪山那條路……”
不等萬俟思進繼續開口,便被蕭承鈺打斷:
“寒州雪山那條路上,布滿了毒氣瘴氣,每次經過要服用解毒丸,那是你們國師開辟出來的一個非常安全的通道。”
“這些我已經知道了,你再說點別的。”
蕭承鈺說話很有技巧,他不知道的事情,自己并不打斷,而是認真聽,聽到自己熟悉的事情,才開口說話。
但這也給萬俟思進造成了一種誤解。
他以為他剛才說的所有東西,全都被蕭承鈺知道了,這就迫使他不得不再說點全新的東西。
可是,他有些為難:
“關于我掌握的這部分細作,我全部都交代了,沒有別的可以說了,你若是不滿意,我也無能為力了。”
“光說細作有什么用?你說點別的,比如你們的國師,或者那個叫劉繼善的軍師?”
萬俟思進被提醒,恍然大悟,立馬開口道:
“我們的國師,名叫單揚,是個制毒用毒的高手,你們軍中之前所中的毒,就是他研制的。”
“他自稱是藥王谷弟子,我沒聽說過藥王谷,但是據他所說,藥王谷在你們大安國很有名。”
“他之所以會來我們北狄效命,是因為他與藥王谷的理念發生了沖突,然后被師門趕出來了,他發誓一定要在外面出人頭地,用自己的功勛,狠狠地打藥王谷的臉。”
蕭承鈺聽到藥王谷三個字,心狠狠一跳,后來聽說這個單揚,是被藥王谷趕出去的,一顆心瞬間落回了肚子里。
如此看來,之前沈憶舒默寫出來的那本冊子,就是出自這位單揚的手筆,而他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個人行為,與藥王谷無關。
看來,沈憶舒不必左右為難了。
從她的角度看,單揚不過是藥王谷的叛徒罷了,真遇上了,她都不必顧忌什么,直接出手清理門戶便是。
思及此,蕭承鈺放松了些許,問道:
“你們那個國師,長什么樣子?年齡幾何?是什么時候去北狄當國師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