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神宮幻影。
宛若海市蜃樓一般的宮闕，內外通透，從神宮內，甚至還能看到外面的雷光。
只是，隨著神宮大門關閉，里面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
“不太對勁，小心一點。”
意識海內，鳳凰開口，提醒道，“這神宮，有古怪。”
“嗯。”
李子夜應了一聲，并指凝元，隨手揮過，一道劍氣破空而出。
然而，劍氣碰到神宮的墻壁之后，宛如泥牛入海，無聲消散。
匪夷所思的一幕，虛幻的神宮墻壁，連視野都無法阻擋，卻可以擋下李子夜凝聚的劍氣，詭異至極。
“你收起真氣看看，在這里，應該不用飛。”意識海中，鳳凰看到這一結果，說道。
李子夜點頭，周身真氣收斂，雙腳落于神宮的地面上。
切身可察的觸感，如此真實，李子夜透過地面，看向下方，神色越發凝重。
現在，他都有些分不清這神宮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虛幻的了。
想到這里，李子夜蹲下身子，伸手按在了地面上。
“你要做什么？”鳳凰疑惑地問道。
“我看一看這神宮到底是什么東西。”
李子夜說了一句，掌心上，真氣彌漫而出，強行灌入神宮的地面中。
剎那，強大的排斥力產生，虛幻的神宮地面，竟是連無形的真氣都無法突破。
“法則之力。”意識海內，鳳凰有感，詫異道。
“難怪劍氣破不開。”
李子夜收斂氣息，站起身來，凝聲道，“現在門已關上，我們想出去也沒那么容易了，怎么有種關門打狗的感覺。”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鳳凰聽到某人的形容，應道，“不過，你說的確實也有道理。”
“不是有道理，而是事實。”
李子夜走在虛幻的大殿內，目光始終關注著四周，輕聲呢喃道，“奇怪，方才殿內的人呢？”
“什么人？你在說什么？”意識海內，鳳凰不解地問道。
“你沒看到？”
李子夜停下腳步，詢問道，“剛才在外面，你沒有看到這里面有人嗎？”
“沒有。”
鳳凰回答道，“我什么都沒看到。”
“這怎么可能。”
李子夜眉頭輕皺，說道，“你我現在共用一具身體，我能看到的東西，你沒道理看不到。”
“難不成，是幻象？”
鳳凰推測道，“你們人族不是有句話叫做，心有所想，目有所見嗎，或許，你是被幻象蒙蔽了眼睛。”
李子夜聽過鳳凰的推測，神色微凝，說道，“別人也許會被幻覺欺騙雙眼，我應該不可能。”
非是他自負，他只是他說一個事實。
幻象，一般只能蒙蔽心性不堅之人，像他這種心如鋼鐵的老狐貍，很難被幻象欺騙。
“如果不是幻象，就更麻煩了。”
鳳凰正色道，“你能看到，我卻看不到，一旦出什么事，我甚至無法幫你。”
“沒事，我會小心的。”
李子夜應了一聲，繼續朝著前方走去。
神宮外殿，和過往的兩座司月神宮一樣，除了十二根天柱，再無任何特別之處。
李子夜沒有在外殿多停留，輕車熟路地朝著前方內殿走去。
就在這時，神宮外，突然雷聲大作，四面八方一道道雷霆落下，耀眼的雷光透過虛幻的神宮墻壁照入宮闕內。
而在神宮下方，圣賢正全力誅殺眾神，并不知道上方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