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枝韞覷了她一眼,給她加了一個砝碼。
“他還瞞著我跟謝竹語來往密切,做了交易,我逼問他好幾次,他都不告訴我他們交易了什么。”
吳羨好:“?”
謝枝韞勾了勾唇:“可以說,我們結婚這幾個月,他除了硬起來的時候最真實,其他時候都虛虛假假的。”
吳羨好:“………”
雖然話糙理不糙,但姐妹你也太糙了!
縵合的傭人為謝枝韞送來一份熬得很稀的肉末粥,吳羨好接過去,一邊想著事情,一邊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吃著。
突然!她反應過來什么事,一下站起來,險些將手中的瓷碗打翻在謝枝韞身上。
謝枝韞驚恐地看著她?
吳羨好連忙放下瓷碗:“謝枝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三個億的文件,該不會是沈舒白騙你簽的吧?”
謝枝韞默了默:“你怎么會有這個懷疑?”
“你想啊,沈舒白不同意離婚,說明他心里是有你的,還想跟你在一起,那他就很可能會這樣算計——”
“假如,你失去了謝氏和謝家,一無所有,那你對京城就會毫無眷戀,干干脆脆跟他回港城,于是,他就聯合謝竹語,騙你簽了那份三個億的文件!”
謝枝韞心想要不她跟顧峴亭是親表兄妹呢,思路一樣一樣的。
吳羨好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你不是說他跟謝竹語做交易嗎?百分百就是這個交易!”
她氣炸了:“狗日的沈舒白!離!必須離!出院了就離!”
話音剛落,病房門就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吳羨好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然后就看到一臉冰霜的沈舒白站在那兒。
“………”
怎么說呢,以前吳羨好就覺得沈舒白挺有氣場的,往那一杵,就叫人不敢大小聲。
現在知道他就是傳聞中的港城太子爺,看他就更覺得他有壓迫感了。
吳羨好咽了一下口水,但輸人不輸陣,何況他還玩弄了她姐妹的感情,這種時候他怎么能怯場?
她強裝淡定地說:“枝枝啊,好好養身體,養好了身體,咱們才能去物色下一春。都2025年了,女人離婚照樣能找到更好的老公。”
“遠的不提,就提我表哥顧峴亭,長得帥,專業強,而且保證知根知底,絕對不存在什么欺騙啊隱瞞,你一聲令下,我馬上撮合你們!”
她純粹就是為了展現謝枝枝有的是人喜歡,沒想到歪打正著,正中沈舒白的雷點。
沈舒白的臉色更冷了。
吳羨好真切地感覺到,有一股寒風化作冰刀,貼著她的腳踝打了個轉。
……不行,她撐不住了。
“那個,枝枝,你好好休息哈,我還有個會診,先走了,先走了。”
她從沈舒白身邊經過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屏氣、收腹,動作加快。
逃出病房后,吳羨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很沒義氣地念念叨叨:“謝枝枝,你還是自己扛吧,我頂不住……”
太可怕了。
這就是頂級alpha的壓迫感嗎?
……
病房這邊,謝枝韞罵了一句吳羨好你這個靠不住的家伙,她還沒吃飽呢她就這么丟下碗走了。
她只能自己伸手去拿碗,快要夠到的時候,碗就先被一只手拿了過去。
謝枝韞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皺眉說:“我自己吃。”
“沒有這個選項。”
沈舒白捏著勺子攪拌兩下,然后舀了一勺粥,吹涼,遞到她嘴邊,“張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