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還是做出了決定。
“你……和師兄走到哪一步了？”
“我？怎么突然問這些？”
杭瑾玥立刻緊張和局促起來，本來是想著給江雪凝緩解一下心理的。
沒想到反倒是自己有點下不來臺了。
“我就很想知道這些。”
“唔，也沒什么多少……”
杭瑾玥臉色通紅，這種事情她真的不好說出去啊！
不過江雪凝已經拉住了她的手，嘗試著說服。
“別這樣……我們都是他的道侶，他的女人，聊這些又沒什么。”
杭瑾玥被說動了幾分，真要是這樣的話，確實不用在意許多。
畢竟按照剛才聽到的事情，姜青漪和洛薇還是接受的很快的。
自己可不能夠那么的不合群啊。
但……這種事情怎么好意思說的出口？
“你就回答我，師兄有沒有……唔……”
江雪凝不知道該怎么說描述，直接說的話，似乎有點太過于露骨了？
那該怎么描述呢？
“他……有沒有陪過你呢？”
江雪凝美眸看著杭瑾玥，試圖讓對方理解，這個陪，可是另一種。
“沒有。”
杭瑾玥搖搖頭，剛做出回答，她就看到江雪凝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
“因為……我也沒有。”
“你也沒有？”
“對。”
杭瑾玥不知道該怎么說，聽江雪凝親口說出這件事情，還是很震撼的。
江雪凝這般的美人可不多見！
杜病己居然忍得住？
江雪凝一臉委屈，說的話更是……虎狼之詞！
“你剛剛也都聽到了，姜青漪和洛薇都陪過他了，就我還沒有，這不是偏心是什么？！”
江雪凝越說越氣，頭一次產生了想要給師兄狠狠來一拳的沖動。
“啊，這個嗎……”
杭瑾玥可沒想到江雪凝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生氣。
不過，要是自己在她的位置上，肯定也會這樣啊。
“他說擔心給我的修煉產生阻礙，哼！胡說八道！”
“這個么……”
杭瑾玥只是默默的按住江雪凝的肩膀，開始細細檢查起來。
“真的有什么影響嗎？”
“會有一些……”
江雪凝沉默了一會，但還是不放棄。
“但這也不是借口！”
“確實……可你剛才不是？”
“嗚……他拒絕了，他……師兄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啊？”
杭瑾玥被這個說法給嚇了一跳，而且還讓她想起上次在甜水樓那邊，居然還有專供女子享受的女人……
不是，兩個女人能做什么？！
到現在杭瑾玥都不明白！
而現在，她又多了一個疑問，兩個男人能做什么？
“不，不可能吧……”
“那不就是偏心？！”
江雪凝哭的梨花帶雨，杭瑾玥只能夠默默的抱住她。
“不如，你試試別的辦法？”
“什么辦法？”
“唔，上次我幫他……”
杭瑾玥在江雪凝的耳邊低語，說完之后，江雪凝的身子都顫抖了一下。
“這……這是真的？”
江雪凝耳根通紅，可沒想到杭瑾玥能夠做到這一步。
“當然是真的。”
杭瑾玥也是臉色羞紅，說出來這種事情，她也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氣的。
“可是我感覺這樣還不夠……”
江雪凝看著自己的雙手，它們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握著劍柄。
難道自己也要握住師兄的劍柄？
可是自己一般都會很用力抓住劍柄的……
她有點頭疼。
而杭瑾玥聽著她的話，也是想到了另一個點。
那個李青……似乎揭示了另一種辦法。
“你要是覺得不夠的話，我還有另一種辦法。”
“什么辦法？”
江雪凝看著她，而杭瑾玥則看著江雪凝的唇，紅潤，柔軟，即使是她也想親一口。
真想不明白，杜病己怎么拒絕的？
她在江雪凝的耳邊低語，這次，江雪凝可不是耳根通紅，而是腦子都熱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