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病己自然是清楚,他的記憶還沒那么差。
這段歷史對于神族來說可是恥辱中的恥辱,因為后面他們完全要討好自己的造物,仰仗人族的鼻息生存。
【天懲之人就是因為出現的,天道并不喜歡我們,我們的出現打破了極限和禁忌。】
【我們?你又不是人……】
【嘖,那你晚上別抱著我睡了。】
【錯了錯了!】
杜病己趕緊認慫,櫻兒可是雷娘,也算是半個人。
【哼,天道不喜歡我們,自然就會降下天懲之人,越是強大的勢力,就越有可能被天懲之人給盯上。】
【這樣嗎……】
【是的,月食天狼就是星月圣地的天懲之人,擁有對于星月圣地的強悍壓制,但是對于其他人可就沒有那么的離譜和強悍。】
【那……天香有嗎?】
杜病己問起了這一點,既然是越強大的勢力越有,那么……
三大勢力呢?
“也有,不過都已經被自己的長生仙給盡可能的抹除和壓制,我記得朝天闕就一直都沒有出現過天懲之人,畢竟是出過兩位長生仙的,兩個人同時做下保險,朝天闕自然是安全。”
櫻兒出現在杜病己的身邊,靠著墻壁,一副輕松愜意的模樣。
“所以天香遇到過?”
“不確定……”
“這是什么意思?”
“因為七絕毒宗。”
櫻兒說的很直接,杜病己卻不是很相信。
“你確定?這月食天狼,把圣地都給打成碎片了。”
“因為他們上面沒有出過長生仙,就這么簡單。”
櫻兒指向天空,此時的夜空還未修復完畢,依舊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
“那婆娘嘗試抹除天香的天懲之人,但是失敗了,于是就只能夠壓制,而七絕毒宗后續就爆發出來了。”
“嗯……那她又怎么和朝天闕拉上的關系?”
“這不清楚,關于天懲之人的消息很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除了自己天生的使命外,還有著自己的思想,所以只要不違抗使命,他們做什么都無所謂的。”
櫻兒說著自己的判斷和了解。
天懲之人實在是相當特殊。
不過也算是天道對于人族不喜的具體化表現。
如今,也是被杜病己給遇到了。
“哎,天人……”
杜病己低語的時候,櫻兒又回到了他的體內。
因為明月已經下來了。
夜空的基礎框架已經搭建完畢,剩下的就是讓星星歸位。
想要讓夜空重新籠罩圣地,星星們是必不可少的。
“明月圣主。”
杜病己拱手,但是對方卻搖搖頭。
“叫我名字吧,我名盈月。”
“呃……”
“沒什么擔心的,你救了整個圣地,叫一聲名字又沒什么。”
盈月已經來到了杜病己的身邊,態度非常的感激。
“多謝你在我回來之前攔住了月食,如果不是你,圣地肯定就已經淪陷了。”
“只是湊巧而已,況且他也想要針對我。”
“針對……你?”
盈月又露出了不解的表情,今天他展露的疑惑和不解,比半輩子的都要多。
因為今天全部都是圍繞著一個傳說當中存在而展開的。
盈月知道的真的不多。
“對,他似乎想要搶奪我的氣運,還想讓我擊敗他。”
“這樣么……”
盈月抬頭看天,只能夠嘆氣。
“可惜夜空還在修復,不然我就可以去探查一下,他到底想要什么了。”
“這些并不重要。”
杜病己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的門。
“我需要你把這扇門給打開。”
“這扇門?怎么了?”
盈月皺眉,這可是一個相當奢華的監牢,一般而言都是用來關押一些極有價值的犯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