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南梁身邊,小聲解釋道,
“其實這報紙我見識過,我有一個辦法,比較兇險,能夠讓你們其中一人恢復行動能力,但我沒辦法控制目標。”
“你如果同意的話,就保持安靜,你不同意的話,就把竹葉青殺了。”
南梁:......
賭徒數了三秒,既然竹葉青還活著,說明南梁同意自己的計劃!
“賭一把...”
他拿出骰子,在手里哈了口氣,
“哪有孩子天天哭,誰家賭徒天天輸!”
說著,他就把骰子扔了出去,嘴里念念有詞,
“大!大!大!”
這枚骰子在地上滾動了幾圈,最后,一個紅點朝上。
一點。
小。
天空中的報紙沉了下來,南梁的身體一點點虛幻,最終消失不見,而報紙的版面上,多了一個南梁模樣的人物。
另外一邊,剛被控住沒多久的竹葉青,此刻正在揉自己的脖子,眉頭微微皺起。
“寒蟬...真是麻煩...”
任何事,只要和那家伙牽扯上關系,準沒好事。
即使失憶了,即使巔峰不在,靠著當年的一張報紙,也能限制自己的行動...
竹葉青恢復了行動能力,賭徒的表情卻沒有太過失望,反倒帶著幾分亢奮,
“你果然贏了!”
竹葉青的臉色,更陰沉了。
這個賭徒,輸了,比贏了還高興...
原因?
很簡單。
贏了這家伙的人,從來沒什么好下場...
“果然,這世上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竹葉青手邊出現了一張報紙,此刻低頭翻著報紙,同時開口說道,
“其實,你也不算完全賭輸了。”
“我雖然恢復了行動能力,但也只限于可以自由活動,不能對任何人出手,現在的我,任何攻擊都會落在報紙之上,而攻擊報紙,只會讓我在報紙里陷得更深,同時讓南梁脫困更快。”
竹葉青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你知道,這張報紙最惡心的地方在哪里嗎?”
賭徒想了想,試探性回答道,“惡心在...它是寒蟬造的?”
竹葉青有剎那的愣神,很快點頭,贊同賭徒的觀點,“說得好!”
“那你知道,這張報紙第二惡心的地方在哪里嗎?”
賭徒:......
完了,自己回答錯了,單憑之前那個問題,就會被災天帝記恨一輩子了!
賭徒破罐子破摔,擺爛說道,“不知道!”
“這張報紙代表的規則,很復雜,但核心只有一條。”
竹葉青平靜說道,
“讀同一張鬼報紙的鬼,會把自己的一切實力放在報紙上,讀的越快拿回來的越多。”
“換而言之,我正在和南梁爭奪屬于我的力量,他被關進報紙里,對他來講反而是好事,他讀的會比我更快。”
“南梁知道我會回來,我回來就一定要去給花花掃墓,他提前給花花掃墓,還燒了這張報紙,就是為了等我,但我如果不來,我這輩子都沒可能再見到花花...”
竹葉青很清楚,彼岸花是不愿意見自己的。
想要彼岸花露面,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南梁控制起來。
所以,明知道可能有陷阱,竹葉青依舊來了,就連報紙都在他的預期之內。
他唯獨沒想到,賭徒不僅不逃,反倒想辦法攪局,讓他的計劃出現了一點意外。
不過,竹葉青也不擔心,這點程度的意外,糾正回來就行了。
只要對方不是和周萬古一樣逆天的存在,竹葉青都有辦法解決。
“我們再來賭一局吧。”
竹葉青翻看著報紙,向賭徒發出了邀請。
賭徒眨了眨眼,“賭什么?”
“就賭,在四天帝離開灰霧葬地之前...你會不會死,如何?”
竹葉青平靜說道,“我賭,在四天帝離開灰霧葬地之前,你必死。”
他舉起報紙,對著賭徒的方向,聲音從報紙后面傳出,
“現在,該你下注了。”</p>